好友唐绘竹阅男无数,曾对简昭说,有些美国人的那个长得跟东方树叶水瓶子一样。
简昭大惊失色,说这谁受得住,不得被攮死。
于是现在当她看到大号东方树叶水瓶子就摆在眼前的时候,直接两眼一翻享福去了。
脑子里唯一记得的还有那个金发碧眼男人的声音:
比如“我怎么越打越y了,怎么办?”
简昭回:“咱俩被下药了,你直接来吧,你好我好大家好。”
还有后来他压着她,亲她的耳朵:“是这里吗,没错吧?”
简昭回:“我真服了,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可以戳?你没看过pian吗?”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简昭坐在床上思考了十分钟人生。
手机放在一旁不停震动。
她勉强捞过来,白光照亮她半张脸,她眯起眼睛去看消息。
全是唐绘竹发来的,简昭刚回了一句“我没事”,她的电话就接踵而来。
“喂?昭昭,你还好吧?”唐绘竹心急如焚。
“还好,别担心。”简昭声音有些哑,气若游丝道,“就受了点贯穿伤。”
“啊?这还叫没事?”唐绘竹音调抬高,“你快去医院,然后给我发定位我来找你。”
床上传来窸窣的声音,简昭连忙捂住话筒,悄无声息踩上地毯。
那头唐绘竹都要急哭了:“昨天你状态很不对地走了,再后面我给你打电话就没人接了,真的对不起不该带你来酒吧的。”
站起来的瞬间,简昭倒吸一口凉气,她缓了缓,深呼吸一口气,从旁边拎起衣服往身上套:“不是那种贯穿伤,是那个贯穿。”
“什么?”
“就是我和人睡了。”简昭觉得自己像变成人形的美人鱼,走路跟踩刀尖一样,“痛得要死啊,到底哪里爽了,我搞不懂你。”
这下唐绘竹沉默了足足两分钟,然后她问:“要报警吗?”
“我主动的。”简昭揉揉眉心,“我没想到真有那种药。”
昨晚浑身发烫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简昭几乎从未有过那种感觉,痒意是浸入四肢百骸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特别是当她撞上男人蓬勃有力的身体的时候,这种痛苦又渴望的感觉到达了巅峰。
这一瞬间,就连对方的声音和香味都成了催化剂。
该要怎么形容他身上的味道?像燃烧的松木、像清冷的雪、也像烤熟的苹果。
简昭完蛋了。一边在心里怒骂自己真是意志力倒数第一之人,一边主动吻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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