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戈将东北方的防线后退了几里,刚好卡在山间,易守难攻,与赵翊的队伍更易交流。
今夜的庆功宴赵翊和几位久不见的将领也会来。
宫廷宴席李慈都晓得礼数,不知道这庆功宴是怎么一种情形。
“喝点酒罢了。”赵临戈告诉他,叫他莫要怕。
李慈长得便是书生模样,混在一群嗜血如饮酒的武将中间,简直是兔子进了狼窝。
他满心都是书里瞧来的那鸿门宴,沛公跑得掉,他跑不跑得掉?
“陛下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赵临戈瞧着李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来也知道他怕什么,“军中都是自家叔伯亲信,陛下如今与我同为一家,他们如何敬我,自当如何敬你。”
李慈连连称是,却是半个字也没听进去。
……
焦心地待到夜色降临,宴帐里管弦悠悠,人人脸上晕着层铜色的光。
案几摆了两排,赵翊和赵临戈坐主位,而属于赵临戈的案几旁放张矮些的,还有两个软凳,是给李慈备的,方便二人谈事。
“哈哈哈哈哈哈!好妹妹久等了!”赵翊风尘仆仆,刚进来便将皮裘大衣抛给一侧的侍从,跟已经落座的几位将领幕僚抱拳,大步走到赵临戈和李慈身前,瞧了瞧李慈,大笑道:“这位便是妹妹的婿郎?头一回见,当真不错!”
说罢,赵翊拍拍身上的灰,工工整整朝李慈作揖。
赵翊刚走过来李慈便起身先行了礼,见他这般尊重自己,瞧着也是一身正气,忐忑的心情也好起来些。这赵翊真是比赵临戈开朗许多。
“赵翊,别逗他了。”赵临戈道,“你行的那叫什么礼?”
“哪叫逗呀,”赵翊拎起二人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自家婿郎这般有勇有谋,为兄面上有光啊,来,为兄敬我们赵家婿郎一杯!”
李慈酒量还行便没有推拒,杯中酒被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哈哈!赵兄弟,以后你也是北疆的勇士!你和临戈可要把日子过好!”赵翊老气横秋地叨叨,还要拍一拍李慈的肩,李慈连连点头。
赵翊这么一来,向李慈敬酒的人便多了。这人可是赵家第一个婿郎,赵长珏和赵翊显然是认了这门亲事,现在混个脸熟表个态,就算没好处也不会有坏处。
菜还没上齐全,李慈面颊已经红起来,瞧着呆呆的,安安静静坐在位子上一动也不动。
赵临戈瞧着他是醉了,叫人端了醒酒汤来,又往李慈碗里夹了些菜肉。
“哐啷——”
舞未毕,酒壶砸在地上的声音霎时聚集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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