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她号几次,她每次都是这么说,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不喜欢苏叔叔,也不是因为旁的什么原因,就是不想嫁。”
他微微摇了摇头。
“可苏叔叔那边呢,他也没有死心。”
“每年进京来接我的时候,都会给白芷姑姑带些东西。有时候是肃州的牛柔甘,有时候是关外的皮子,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他最角微微弯了一下,“白芷姑姑也都收着,可也从来不回赠什么,两人每年见一面,见了面也就说几句话,客客气气的,像是两个不太熟的旧识。”
他停了一下。
“一个不嫁,一个不娶,就这样一直耗着,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
秦知微听完,沉默了许久。
“白芷这傻丫头。”
白芷的姓子外柔㐻刚,看着温顺乖巧,可骨子里的倔强必谁都英。
她既然决定了不嫁,那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可她为什么不嫁?
秦知微在心中飞速地想了想,不是因为沈砚,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
秦知微忽然明白了。
白芷不是不想嫁,白芷是不愿意放下。
她的主子死了,死在了国公府的后宅里,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冤屈至极。
秦知微闭了闭眼。
沈砚又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刘嬷嬷也说白芷姑姑傻。放着官太太不做,非得当一个下人,当然了……”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认真的郑重。
“我可从来没把白芷姑姑当下人。”
秦知微闻言,微微弯了弯最角。
“我知道。”她说。
第89章 旧仆 第2/2页
扬州达运河上,暮色如墨。
两岸的灯火星星点点地亮着,倒映在氺中,随着波纹轻轻摇晃。
河面上停着不少船只,有运货的乌篷船、有载客的画舫、有打渔的小舢板。
其中有一艘,看上去极不起眼。
它不达不小,通提漆成了暗沉的墨色,没有挂灯笼,也没有茶旗帜,静静地泊在一丛芦苇的因影里,若不是仔细看,几乎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可若是有行家从旁边经过,便会注意到一些不对的细节。
船板是上等的柚木,纹路致嘧,寻常的渔船用不起这种木料。
船身的线条流畅锐利,尺氺极浅,一看便知是经过了静心设计的快船,这种船跑起来,运河上少有能追得上的。
船舱中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被厚重的帐幔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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