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僵在那儿，脸还贴着他□□的位置，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单上一般，动弹不得。

谈君玉半睁着眼看我，目光迷蒙混沌，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但那条眼缝里露出的黑眼珠，就已经足够让我头皮发麻，后背渗出冷汗。

“你在干什么？”他声音哑着，尾音拖得长长的，透着一口没睡透的慵懒劲儿。

我脑子转得飞快，嘴比脑子还快：

“你裤子上沾了东西，我看看是不是甜汤洒了。”

“嗯？”

他低头往自己身上瞟了一眼，屋里的灯很暗，他大概是什么都没看清，又懒洋洋地把脑袋倒回枕头上，一点也戒心也没有：

“哦......那你帮我擦擦。”

我一边窃喜，一边却又忍不住生气，心想，谈君玉怎么能这么随便，这么轻易地就让人帮他擦？

但他对我一点也不设防，是不是说明已经开始信任我了？

可是我只给他做了一个多月的饭、洗了一个多月的衣服而已，他这就开始信任我了？

那要是换做是别人呢？

要是换做是别人给他洗衣服做饭，他是不是也会信任那个人？

我不是特别的，也不是他的唯一，随时有可能被别人替代。

毕竟，谁都会洗衣服做饭，要不是我来的早，估计会有别的人出现，端茶倒水伺候谈君玉——

如果我来得晚，谈君玉是不是就会被别人伺候，同意别人在他的家里装监控、甚至同意别人帮他洗衣服、爬床？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

“.....擦过了。”

我撑着床沿直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

“你睡吧，我把碗收了。”

他没再应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很快又沉下去。

我站在床边等了几秒，确认他是真睡过去了，才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房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回到客厅我把碗筷收拾了，厨房擦了一遍，灶台抹得锃亮，做完这些又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才觉得心跳慢慢平下来。

可等躺到自己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他半睁眼那一下——

谈君玉到底看到了多少？他什么时候清醒的？是真没醒透，还是装糊涂？

越想越不踏实，我摸过手机，把监控app点开了。

他卧室那个摄像头装在书架顶上，角度正，能照到床正中和他书桌那一块。

画面里谈君玉侧躺着，被子蹬到腰下面，一条腿屈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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