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院子的石板上有了积水,不知道是不是虞音的错觉,只觉得鼻间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绷着一张脸,脑子一片花白。
楚暮拿着衣裳出去。
“你去哪里?”虞音此时可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楚暮:“洗澡。”
虞音:“我也要去柴房,拿一些艾草熏一熏。”
楚暮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以为是她发现了什么。
虞音:“怎么了?”
她低下脑袋:“我总觉得周围有血腥味,许是我闻错了。”
楚暮:“……”
实际并未闻错。
他道:“我去给你拿。”
虞音:“不,不用了,我和你一起去。”
其实她更怕自己一个人待着,一想到院子里才死过人,就心慌慌的。
走到了柴房,楚暮拿了艾草过来,将艾草点燃。
虞音接过。
闻着艾草的味道,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鼻间果然闻不到血腥味了,看来最近还得要多熏一熏才行。
楚暮去洗澡了,湿漉漉的外衣放在了一旁,虞音百无聊赖的盯着艾草的火星,抬头惊鸿一瞥,对方的外衣旁边放着一封信。
她走了过去,只见信被保存得很好,今夜楚暮浑身都湿透了,信纸却并未被淋湿。
很重要?
虞音盯着信看了几眼,最后还是没有偷看。
很快楚暮便已经洗好出来,穿戴齐整,唯有墨黑的长发披散着。
他人长得好,披散着头发,更显得妖冶。
艾草燃烧殆尽,虞音脑袋有点木,走到了楚暮的面前。
楚暮:“怎么了?”
她都快被艾草的烟雾给熏傻了。
虞音将脑袋抵在他的胸口,鼻间的艾草味终于变成了皂角的清香。
唔,好闻。
楚暮臂膀揽住她的腰提起,凑到她面前询问:“回去休息?”
虞音揉了揉自己耳朵,仰头指着一旁的信:“这信是你今日出门的原委吗?”
楚暮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信纸折叠,正摆在换下的衣裳旁边。
他道:“不是。”
楚暮将虞音抱着,让她坐在他的手臂上,走过去将信拿起,顺手递给了她。
虞音:“嗯?”
她将信打开。
楚暮带着她回到了房间,关了房门,坐在了桌子旁。
虞音认认真真在灯下看了一会儿,最后扭捏的将信递给了对方,很是不好意思:“我才认字没多久,只识得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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