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9、长大(第1/4页)

“神经病!我要是说不要就不要倒好了!”

盛凝记仇,还念着胸口这一下,甩他个眼刀。

“你要是嫌我和别人走,那你以后自己回家。”

程煦没再哭,只是止不住啜泣,断断续续地说:“我不能自己回家…”

“你没腿啊,还得我背你回去?”

“姐。”

“干嘛!”

“我没有家门钥匙。”

盛凝张开的嘴突然滞住,下巴机械般活动两下,眼珠转动两下,最后落在身旁的程煦身上,她看见六岁时候瘦小的盛凝和躺在床上满脸泪渍的程煦重合,只不过六岁的盛凝连个能打一架的人都找不着。

从心里油然而生的恐惧带来一股恶寒,她害怕自己成为和盛明康一样的人,忘却程煦的孤独和痛苦,忘记给他家门钥匙,切断他和外界交流的路,他们的世界可就只剩彼此了,她当然不能这样。

盛凝背弯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明天放学带你去配一把。”

盛凝定时给合页上油,再没了生涩的扭转声,防盗门如果被甩上,发出的巨响会显得没有预告,十分突兀,随着房门一起响的是雷雨声。

秋末的雨是可以冻死人的,作为冬天来临的征兆,连城每年都有这样一场雨,第二天断崖式降温,就再也热不起来了。

盛凝捕捉到这一下摔门声,就知道盛明康和程蔓君又要吵架了。

两人的婚姻只维持了一年多甜美的假象,就像程蔓君带给盛凝的荔枝,夫妻俩吵架越来越多,盛凝从程蔓君那里得到的荔枝也越来越少,直到现在,她很久没再吃过那白软的水果了。

所以是白月光成了米饭粒,还是朱砂痣成了蚊子血?

盛凝不是盛明康肚子里的蛔虫,她甚至不太和盛明康交流,自然摸不懂程蔓君在他心里几斤几两。他吵架时会说程蔓君就是个勾引人的骚/货,说她拈花惹草,说她是任人穿的破鞋。

盛凝竟不知道她爹能骂出这么多污言秽语来。

两个奇葩在这段感情里充其量各打五十大板,盛明康可以忘不了初恋情人娶了个和人家长得一样的女人还生个孩子,就不许程蔓君忍受着木头一样的丈夫偶尔放松和别的男人调情吗?

一开始还是躲在屋里小声地吵,可能是忌讳程煦太小,很快就不管不顾放飞自我了,躲在屋子里的成了盛凝和程煦。

他俩也跟着爸妈变化,程煦小时候会因为父母吵架哭,盛凝也闷闷不乐的,两只相互取暖的小兽躲在墙角默默掉泪,现在更多的是麻木,对视一眼诉尽“又来了”的无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