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上车饺子下车面,叫她和程煦去吃。
都说好肉不剁馅儿,一向追求品质的冯先生买的可是菜市场最贵的猪肉做的韭菜猪肉饺子。
盛凝一放假就不好好吃饭,程蔓君又不管他俩,中午也不回来,薯片面包,有什么就对付吃点。
清空第二盘饺子,盛凝瘫倒在椅子上。
“叔,感觉你手艺又精进了,今天就算撑死我都算喜丧。”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能说点吉利话吗?”冯叔叔笑着嗔怪她。
这头没说完,那头冯心巧和程煦又打起来了。
陈阿姨中午在单位吃,家里就冯叔叔清闲,赶忙过去把两个半大小孩拉开。
就只看了一眼程煦的脸,他转头教训自己闺女,“你当小煦是爸爸这么好欺负吗,你拿口红给人化成关公了,看你妈下班说不说你!”
盛凝蹭饭,程煦给人姑娘当玩物。
她漫不经心瞅一眼自己家的“小关公”,大手一挥十分大度:“没事儿,小孩都这样,您看程煦像生气的样吗?”
脸都画红了也看不出来生不生气了。
程煦隐隐有龇牙的趋势,正处于换牙期,门牙就剩一颗了,装凶也只显得好笑。
“你瞪我干嘛,还想不想继承我的床和书桌了?”
他又把一颗门牙收了回去。
程蔓君不在,盛凝自己坐公交去学校,临走之前疑心病又犯了,叫住前面帮她背书包的程煦:“我再检查一遍。”
两手拽住衣柜把手打开,柜门带起一阵风吹动鬓角碎发。
她翻了一遍衣柜确定自己的衣服和身份证件都带好了,甚至半个身子伸进去摸摸角落。
这一摸,从一堆衣服里摸出来几张纸。
再掏出来看,是本存折。
绿色的外皮红色的内页。
盛凝皱着眉翻开看,是盛明康的账户,钱不多,每一笔几乎就是三五百地汇进去,但从八年前就开始存了,算来算去,竟然也有将近两万块。
在存折尾页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很模糊,但盛凝认识她爸的笔迹,勉强辨认出那四个字——“盛凝,学费。”
顷刻间耳边一切声音都没有了,空气跟着一起凝滞住,盛凝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剧烈,快要蹦出来。
再反应过来时,泪已经打湿红色的存折页。
如果倒回几分钟前,盛凝多希望自己没有疑神疑鬼地再次翻箱倒柜,这本存折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藏到里面的,藏得这样小心,埋在最里面的角落。
这是个很旧很旧的衣柜,木板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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