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孩子又不太好了。
盛凝也安慰她:“没关系,至少你们还有经济支撑,等我得空了回广州看看岁岁。”
段晓楠觉得有道理,为了女儿,她更要好好工作挣钱。
“那你呢,升职加薪了没。”
盛凝心说,还升职加薪呢,没被开除就不错了。
程煦知道苏田田的事,但他之前嘱咐过盛凝,不要卷到这件事里去,因为了解她一上头就为别人两肋插刀的性格,特意多说了几句。
因此盛凝现在面对程煦很心虚。
“我跟你说个事呗。”
程煦吃着面包也不忘打开电脑继续演算,“说。”
“算了。”她突然哑火,觉得程煦很累,说出来也只会徒增烦恼。
程煦说:“你有时候说话说一半到底是真的纠结,还是想勾起我的好奇心?”
或许这次比赛真的很重要,即使是那年高考,盛凝也没在程煦脸上看到过如此憔悴的神色。
他漆黑的瞳孔像是蒙上一层薄雾,乌青挂在眼下,甚至戴起黑框眼镜,头发也随意贴在额前。
这样也很好看。
盛凝忽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她想亲他,于是就亲了。
程煦本来疲惫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你今天怎么了……”
“想亲就亲,你不同意。”
程煦笑着说,“同意,多亲几下。”
缠绵一夜,盛凝第二天吃饭时才和程煦坦白道:“我和你说件事,别生气。”
程煦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又干糊涂事了,先是叹口气,才说:“好吧。”
“我没忍住,帮苏田田作证词了。”
久久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把程煦砸个稀巴烂,程煦掀起眼皮瞟了盛凝一眼。
“我就知道。”
盛凝急忙解释:“我就是,哎那天看见她送外卖实在难受,而且那个总监真的特别烦人,苏田田走了他肯定还要找下一个,组长本来就不喜欢我,不说的话我以后工作也难受……”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左不过是面对程煦时心虚,想解释百般嘱咐还做错的事。
况且,盛凝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程煦放下筷子,“我明明和你说过不要管。”
“不是每个人你都可以救的。”
“确实不能每个人都救,田田也不是别人。”
盛凝可以把椅子往程煦身边挪挪,是套近乎的意思:“不管怎么说也是别人的错,将心比心,要是被骚扰的是我,她肯定也会帮我的。”
程煦托着脸看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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