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可她又瞬间扯开他的手。
盛凝不对劲,也只有她不对劲。
冯心巧出落得很漂亮了,听陈姨说已经研三,明年该毕业了,她不咸不淡喊了一声,“程煦。”
眼睛又瞄到低着头的盛凝,“凝姐。”
盛凝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问:“最近还好吧。”
冯心巧点点头,随后盛凝借口收拾房间,立刻躲进家门,留程煦和他们说结束语。
她知道自己太小气太记仇,可自从几年前听见冯心巧那一席话,她一想到连城就浑身痒痒。
但是瞧陈姨的言语,冯心巧应该还没和他们说这件事。
盛凝估摸着,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给盛明康程蔓君扫墓,看完二叔,就赶紧回去,不一定是深圳,哪里都可以,总归不能是连城。
天不遂她愿,随口一句玩笑话,真的大动干戈将本来打算在河边奋战一整天的冯叔召唤回来。
他黑了好多,扛着渔具和水桶,痴迷于钓鱼的人几乎都像块巧克力,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盛凝和程煦被请到桌前。
果然又得被冯叔嗔怪一顿,为什么好几年不回来看看他们,才被允许动筷。
明明是上好的红烧肉,糖色炒的油光锃亮,荤香气息涌入鼻腔,盛凝却食不知味。
饭桌上谈起冯心巧的学业,陈姨用胳膊肘戳了冯叔好几下,后者才笑呵呵地问程煦,“小煦,最近我和你陈姨为了心巧上班的事可头疼了。”
“爸!”冯心巧不悦地打断他。
程煦还以为是什么事,立刻答应下来,说饭后和她聊聊。
理所当然只有两个人在的单独空间。
冯心巧敷衍地想走个过场,手上扒拉着手机说:“你不用管我爸妈,他们——”
“你和盛凝说了什么吗?”
听见程煦说话,冯心巧恍然觉得这么多年,很多人或事都变了,程煦却没变,说话依旧像刀子一样,话里话外的目的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冯心巧狗拿耗子当然理亏,只能把借口放在自己那时年纪还小上。
程煦手上翻着冯心巧的简历,“那不是借口,你应该知道她是个很在意别人想法的人。”
冯心巧一解释,程煦都不用思考就能猜到,无非是一些未识全貌随意评价的胡话,只是那时的盛凝太脆弱了,别说是一颗子弹,哪怕只是一粒尘埃,都足够压死她的侥幸和指望。
“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他真是够清高,明明是同龄人,就因为他现在有足够的权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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