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辨位,还找出凶手杀人收藏的出色表现,足够让他改变之前的偏见。
喜讯来得猝不及防,涂知芝被砸得有些茫然。陈副队看了看表:“还剩59分钟,去不去?”
涂知芝立刻蹦了起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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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58分钟。
花彻再一次走进审讯室。
“我们发现你经常回浣峰山。”花彻气定神闲地在桌前坐下,“没想到,你居然是个重感情的人。”对余山英除外。
毕竟,冯阿锡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余山英当过朋友。他只把余山英当成一种发.泄冲.动的资源,余山英对他再好,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在听到“浣峰山”这三个字的时候,冯阿锡眼珠动了一下:
“我……我在那里长大。”
“我猜你回到那里去,不是为了见什么人。”花彻道,“有缺陷的孩子经常是不受待见的,比起有玩伴,你的童年更可能是一个人度过。”
“比这……还更糟。”冯阿锡笑了笑。这是他被抓来后展露的第一个,完全不沾血腥意味的笑。一个苦笑。
从小到大,他无数次憎恨过自己的口吃。
同龄的孩子以欺负他取乐,爸妈也嫌他待在家里碍眼。
暴躁的父亲像个炸.药桶,一听冯阿锡说话结巴就火大,没有缘由的毒打是家常便饭。有时候,为了不让冯阿锡出现在视野里,父亲会将他用狗链拴在院子里。而母亲畏惧父亲的权威,也只敢对他的痛苦冷眼旁观。
长此以往,旧家院子里那条锈迹斑斑的狗链,以及家庭内部父亲对母亲的压迫,搭建起了冯阿锡对权力模式畸形的认知。
所以长大一点之后,冯阿锡学会了逃跑。
可学校里有同学的恶意,走出去有左邻右舍的冷嘲热讽,他能往哪儿逃?
——往山野密林里。
山里没有人,只有树,只有天地。
浣峰山称不上是一座多么巍峨的山,同真正的大山相比,顶多只算一个小土丘。然而山上林海如涛,藏得下一个男孩的身影,也装得下他的自卑和孤独。
就这样,旧家附近的浣峰山,成了冯阿锡的避难所。直到被迫搬离前,他都经常逃出家门,独自钻进山中。而那里经过十几年的探索,和之后时常的重返,也逐渐成为了冯阿锡除了自建房以外,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熟悉的地名牵引出旧事。冯阿锡沉浸在已逝的童年,连口吃的毛病都仿佛缓和不少。
花彻却若有所思。
小孩体力有限,又需要在天黑之前往返,不可能走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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