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小小一枚,从alpha的脖间转移到omega的唇间,红唇没过白色的方片,好似在冬日里烧一块冰,叫人看得傻眼。
她……要干什么?
……薄衔月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温吞的热气沿着今越的喉咙滚来滚去,思绪结巴。
她凭着自己对薄衔月粗略的性格印象,总觉得现在的薄衔月有点不对劲。
什么是非常规发热期?
什么情况下会引发omega的非常规发热?
疾病?下药?
今越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系统这种专业用词全然不懂。
她只是拽着那一点快断掉的理智判断,如果薄衔月在清醒状态下不会这样做,那她现在是不是也不应该放任顺从。
“……薄衔月。”
几次张合的唇终于开口,今越伸手扣住了薄衔月的手腕。
“你情况不对,我去喊人。”
光落在枕上,平铺直叙,衬得人目光也深邃正直。
只是此刻的房间铺了一片的暧昧旖旎,这样的语气大抵是不对味的,恍惚间,扯回了谁自我放逐的思绪。
薄衔月的目光好似有了落点,注视着眼下那双琥珀色的瞳子。
半秒,薄衔月歪了下头。
藏着汗香的长发如瀑布般划下她的侧脸,顺势浓郁,黑得透不过光来,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光线顺着她的睫毛剥落,从那分不清颜色的眼瞳里倒出几分厌色。
“今小姐咁正派?”
今越听不太懂粤语,只是从薄衔月厌恶冷淡的口气依稀分辨出她在讥讽自己。
也就是这样,今越更不明白薄衔月了。
藏在眼睛里的厌色不是假,不正常的发热期也不是假。
那薄衔月为什么在自己察觉到她不对劲后,要阻止自己出门找人,这不是一个避免被讨厌鬼标记的好机会吗?
等等,薄衔月的嘲讽是在阻止自己出门找人吧?
万一薄衔月只是觉得自己这个混蛋二世祖通人性了,顺口嘲讽自己两句,实际上是在等自己主动起身离开呢?
今越游移,怀疑自己会错了意。
在做君子和小人之间,今越依旧选择了做君子,想着便抽手,想要起身——
却不想,薄衔月更实的压了过来。
月光将薄衔月包裹,缎面吊带裙挂在她的身上,昏黄匀称,好似一柄正在燃烧的白蜡烛。
今越是她的烛台。
融化的蜡水顺着蜡烛颀长的身段缓慢滚下,在空气中散发出清冷的香气,也在底座聚起一团如水的平滑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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