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还赠送了一副耳包和手套。
雪地靴又笨重又暖和,最后买了压缩干粮配辣条。
白书杳就这样驱车驶向祖国最北方。
越走越冷,车窗冻上了窗花,透过挡风玻璃,白书杳仿佛看到了冰河世纪降临,两侧堆积如山的大雪足足两米多高。
鳞次栉比的山峦视觉上被压成了一个个小土坡。
风化的雪堆原来是有棱角的…
也亏的换了雪地胎,白书杳才能加快速度,在第二天上午到达草原,因着下雪的缘故接下来的路只能步行。
白书杳环视了一圈,四野茫茫一片,连个标志性地标都没有,在信号中断前她给家里发了一条消息后踏上了进山之路。
刚迈一脚,半条腿没入雪里,白书杳险些整个人栽进去。
好不容易把腿拔出来,又一脚踩空吃了一嘴的雪。
她干脆匍匐着往英云山而去。
白书杳没时间纠结自己现在的狼狈。
毒枭抓没抓住小陈没说,但持续降雪把墨岩铎困在英云山腹地已经三天三夜…
零下五十多度的冷空气穿透了白书杳的所有装备,像是把一只刚出生的幼崽扔到了雪堆里。
每走一步,白书杳都能感觉到骨头要冻断了。
她有点后悔那天和墨岩铎吵架…
她知道男人的自尊心有多强,之所以带他回家,就是想让他知道以后白家就是他家。
不会再有人欺负他,妈妈也很喜欢他。
他以后也有妈妈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书杳爬到一棵树旁边休息,山里的温度比草原的平均温度要更低。
她用嘴咬掉手套,从里面掉出来一块儿硬邦邦的巧克力。
正准备吃时,突然瞧见雪里露出几颗松塔。
秋天来英云山时,她就比较好奇这座山里有没有埋伏狙击手。
墨岩铎说不能透露位置,但教她怎么确定距离…
白书杳把巧克力塞进嘴里,扒拉出几颗松塔,先是遮挡眼睛,调整角度,另一只眼闭上。
视野里,一颗松塔的极限是三百米,再加一颗六百米。
白书杳把两颗松塔当成狙击枪,不断调整角度…
正好阳光闪过,视野中她被什么东西晃了下眼睛,等她再次望向那个山头时,茫茫一片再无任何异常。
白书杳愣了一下,双手撑在雪里,眼睛都瞪直了:“真有狙击手!”
她一刻也没耽误,把剩下半块巧克力塞进嘴里,穿上装备继续往前爬,浑身血液开始沸腾,暖和了周身的麻木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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