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里的继兄魏鸣军,在王那美十六岁的年底,被派去了北疆的部队。在他去之后,就一直和她保持着频繁的书信,甚至趁家长不在时,悄悄地打长途电话。
那隔着通讯线传递的情愫逐渐浮起波纹,让青春期的小姑娘心境也起了变化。
后来魏鸣军立功受伤提干回到锦都,王那美则在她妈的安排下进了军区服务社当营业员。
王仪秋是铁定不让闺女离开自己视线范围。
漂亮柔娆的王那美吸引了众多战士的目光,服务社每天进出的男兵络绎不绝。魏鸣军调回来之后发现了,视线就越来越偏执热灼,有时候别人买完东西站在柜台前和她闲话几句,他都像高山一样耸立在旁边,渗出莫名冷迫的气场,对王那美更是呵护上心。
逐渐就让人嗅出了不一样的氛围,开始传出关于兄妹俩的风言风语。
但魏鸣军一点也不准备避讳,提出转业申请后,正逢改革开放的当口,他当着全家的面放言,要带继妹去南方创业。其内含之意心神领会,家属院里的干部和军嫂们早就看出有猫腻了,震惊之余竟然不觉得意外。
魏箭被气得勃然大怒,这小子简直反了天了!王仪秋则是哭啼埋怨王那美不懂事,拖累哥哥,还要抓起扫帚来打她。被魏鸣军一臂挡去身后护住了,扫帚都打在他身上。
原书里,到了南方起初闯荡也艰难,但他从未舍得让王那美吃半点儿辛苦,只是将她养在租住的房子里,而自己出去打拼应酬。
后来闯出了名堂,八十年代初的南方沿海遍地黄金,他的电器生意蒸蒸日上,更是买了电梯房,金首饰进口化妆品的,将王那美如金丝雀般娇养起来。
只是王那美久安于室,渐渐跟不上他的步伐,而魏鸣军忙得鲜少能有时间陪她,又加偏执多疑的性情,常疑心揣测她是否背叛,跟别的男人关系如何如何。两人交流越来越少,还经常吵架,一吵架就是几个小时接连不停地做,做来做去。
有一次,到底思女心切的王仪秋,拖部队里首长的儿子来广府出差时,给他俩带了土特产和手织毛衣。
那时魏鸣军在自己创立的公司开会,秘书电话里说魏总走不开,王那美就自己出去了。
首长的儿子高高帅帅,气质修长清贵,王那美有曾见过,但因身份悬殊并无多少正面交道。两人在酒店楼下的西餐厅里见面,本来王那美主动请客的,但男人坚持要他请,她就没拉扯。
吃饭的时候,他问了一句说:“你现在过得怎样,有没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对面的眼神冷清锐利,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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