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给吵得脑袋发痛。
可他还是端着君子风度,温声安抚道:“钟小姐莫哭了,等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必定会来寻我们。”
钟若兰用帕子按着鼻子用力一擤,令见惯了大家闺秀做派的顾云章露出惊悚表情,又听她哑着声道:“可现在已经过了快半个时辰了,这上面连只鸟都没,我们该不会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吧。”
顾云章一皱眉道:“钟小姐莫要胡言。”他转过头,见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姑娘,这时抱着膝、身子发颤,明艳的妆容哭成一团,显出楚楚可怜的怯弱。
于是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颇有男子气概地拍胸脯道:“钟小姐放心,就算顾某拼的这条命不要,也必定会让你出去。”
钟若兰抬起泪眼,感动地看着他,然后又扁嘴哭起来:“就你这文弱的身板,只怕拼命也救不了我。”
顾云章的脸瞬间黑了,可他的修养让他不能对女子说出重话,只得捏着拳,决定任由她去哭,再不当好人安慰她了。
他站起来,仰着脖子在洞里转一圈,估摸着这洞深至少有十余尺,而且后山偏僻,平时鲜有人来,实在想不出好法子能上去。
这时钟若兰却突然停了哭声,站起走到他身边道:“不如咱们把衣服脱了,连成绳结抛上去,若是能勾到树桩上,说不定能顺着爬上去。”
顾云章满脸通红地瞪着她,半晌才挤出一句:“你我孤男寡女同处,钟小姐怎么能说出……”明知旁边没别人,他还是压低声道:“说出脱衣服这种话,若被人知道了,小姐岂不是名节尽毁。”
钟若兰一瞪眼:“命都快没了,还要名节做什么。”
顾云章被她噎得想要呕血,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上面有人高喊:“顾家少爷,你在这里吗?”
两人激动地互看一眼,然后同时大喊呼救,顾云章听见上方传来的脚步声,颇为欣慰地按了按胸口,又想着:幸好还没脱衣服,不然可真说不清了。
等两人被一身狼狈的救出,钟小姐立即被家里的嬷嬷丫鬟围着领走。
顾云章换了身衣服,安抚完哭哭啼啼的顾熏儿,才被人带进一间禅房,顾远萧正坐在窗边的檀木椅上,见他进来便赶忙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顾云章咕咚灌下一大杯茶,然后惊魂未定的抹了抹嘴道:“我出了大殿,那钟小姐非得追着我理论,我本想找个人不多的地方和她说理。谁知突然看见个行为鬼祟的和尚,他的僧袍很不合身,头上也没有戒疤,专绕着僻静的道走,我起了疑心便想跟上去看看,可那钟小姐非要跟着我一起去看,结果我们两人说话时被那人发现,他满脸凶光地想来捉我们,我们吓得一路跑到后山,掉进那陷阱才总算摆脱。”
他一个文弱书生,哪曾遇上过这种惊险场面,这时边回忆边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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