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与他走了一段,到了后殿,两人坐下了,才说“每天都与这许多兄弟一道读书吗”
“不是,”桓嶷的笑容淡了一点,“以前大哥在的时候,会操心我们读书的事儿。他去了,这些事就没了章法。我前天对阿爹说,不如让兄弟们到东宫来一道读书。否则同样的兄弟,不一样的师傅,算什么呢阿爹好像很开心,就答应了。”
“处得怎么样”
桓嶷抽抽嘴角“我自是比不上大哥的,他们么各怀着心事吧。这样也好,都在眼前看着。太傅倒说我做得对,他的课也就讲得越发的长了。”
“哈哈哈哈。他们那是喜欢你。”
桓嶷皱皱鼻子,像个十五岁的少年了“喜欢不喜欢的唉,还是喜欢吧。不说他们了,三姨,你总是很少到这里来。”
“我总来,对你们不好,再说了,家里我也得盯着呀。阿爹要做寿了。”
“哦什么时候怎么安排”
梁玉解释道“是我的主意。总关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这些事都是要学的。放心,都安排好了,我向湘湘求教过,宋郎君也回来了,也说要帮忙。”
桓嶷又问这二人是谁,听了之后点头“刘家是不错的呀,宋奇那是简在帝心的人,他肯帮忙哦。”他明白了。
梁玉道“嗐,多个朋友多条路呗,我见过的人少,他这样就算我见过的人里顶会办事的人了。不过他有点怪。”
“怪在哪里”
“我说,杜家、赵家,咱们梁家高攀不起,他说,那就不用上赶着叫人笑话了。严家、李家、袁家待梁家不是挺好就行啦。反正,圣人也没说什么。不瞒你说,我有点怵徐国夫人,就躲了这个懒。”
桓嶷将头搁在梁玉的颈窝,笑得发颤“三姨,三姨,跟我说话不用拐弯没角的。我虽听得懂,不想在你这儿费这个劲。”
梁玉的脸刷地挂了下来,伸手推开了他的头“你给我起开我再你量尺寸,闲着也是闲着。行吧,那说实话,萧度你打算怎么办呐他就只有脸比别人强,论别的,都有比他更好的。还傻。搁你这儿真叫人担心。就他那脑子,我有八百个办法用他来害你,我这不是吹牛。”
姨甥俩从座上爬了起来,桓嶷命人取尺子来,对梁玉道“三姨别小瞧他,他还不是最傻的,这朝上乱七八糟的货色太多了。譬如凌庆,琵琶弹得倒好,啧”剩下的话他就不讲了,凌庆是凌贤妃的父亲,江湖传说,凌庆年轻的时候还是某人的娈童。这经历颇为污秽,就不要说出来脏了三姨的耳朵了。
梁玉接过了孙顺手里的软尺,一面量一面说“那搁你这儿我也担心。”
桓嶷想了想,道“萧范把长子召回京来了,且看他们怎么处置吧。若是不行,哼”
他才十五岁,脸上还带着少年的圆润,梁玉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脸“好凶呀。”
桓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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