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梁谷音抬了抬唇角:“毕竟因为你那宋凛哥哥就精神失常的话,忒不值当。”
“……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宋凛哥?”她十分不理解。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是我姐们儿,他吊着你,我当然瞧不上他。”
“都说了,宋凛哥没有吊着我啊。”郑书夏皱了皱眉,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这么笃定:“你怎么就觉得他是在吊着我。”
“因为有些事情旁观者清咯,傻丫头。”梁谷音笑了笑,把叉子扔掉拍了拍肚子:“走吧,请我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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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十分平稳宁静。
郑书夏渐渐适应了婚姻生活,她习惯了单独睡的单人床变成了双人床,而旁边有个人陪她一起,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搭在她腰间。
她也习惯了早晨起床两个人一起洗漱,头碰着头刷牙,一起吃早饭午饭晚饭一起训练……
这种什么事情都变成两个人一起做的感觉,还挺好的——除了周末。
周末放假,林与骁总是没了在队里家属楼的那些桎梏,又要想着隔壁又要想着训练,然后把她放肆折腾个够。
不过抛开最开始那一个月的不适应,郑书夏逐渐也能从里面找到一些意趣来。
譬如……男人不需要她主动什么,但总是把她‘伺候’的很到位。
某次,林与骁诱哄着她兑现‘自己弄’的诺言,然后抓着她的手教她怎么顺时针,逆时针,然后找到最能让她起反应的那个点摁下去——
郑书夏尖叫着皱紧眉,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刺激过后,她头脑一片空白的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
“这就爽了?”林与骁却笑:“不如让我帮你口,更爽。”
郑书夏正迷糊着,也忍不住震惊地看了过去,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的!
不过……他也确实是想尽各种办法让她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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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没羞没臊的夫妻生活中迈入秋季。
今年京北的雨特别多,从晚夏到立秋,一直都在淅淅沥沥的下雨。
因此,歼一的训练计划也耽搁了不少。
毕竟作为飞行基地,许多常规训练都没法在这种恶劣天气下完成,只有最基础的陆地体能训练可以照常做。
飞行员要看老天的脸色,但他们这样的人,极限就是要做到逆天而行。
这是大队长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眼见着绵绵雨季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他索性叫一二队展开了一场在这种劣性天气下的难度对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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