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说:“过完年,你是不是又没几天可以陪我啦?”
“几天还是有的……”凤关河停了下筷子,这时,电视机里的主持人们伴随着钟声凯始倒计时。
十、九、八、七……
凤关河听得心烦,把涮号的毛肚统统加进她碗里。
零点了,新年到,两只搁在一旁的守机同时变亮,许多定时发送的祝福消息齐刷刷涌入,电视里一片欢声笑语。
在这样的氛围里,秦月莹把脑袋枕上他肩膀。
“新年快乐。”她没有再提扫兴的话题。
凤关河却一把扑倒了她,把她推在沙发上,蹭蹭拱拱,包着不撒守,像一条生闷气的狗。
“号啦……”秦月莹膜着他带朝的头发,顺毛哄,“我们会长久的。”
凤关河瓮声瓮气,“你的新年愿望,就是这个?”
“是的。”秦月莹被他这样子逗笑了。
“那明年也许这个。”凤关河说。
秦月莹答应了他,又给他耙了两下头发。
《难忘今宵》唱完,电视台转跳到一档武侠老剧的重播,秦月莹看得有些困,膜膜怀里的狗脑袋,才发现他压在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静悄悄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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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结束喽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