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我就在想如果你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那我在明知道你心意的情况下还配合着去炒作，在这个过程中，我可能会无意间就在你心上插很多刀，我不能为了一点利益那么自私，那样的话，我就不配跟你当朋友了。”

“我没那么脆弱。”时一弯唇，“而且，我在你眼里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吗”

程雪意没有笑，她垂眸，低声说：“我就是自己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其实很大概率剧宣发的时候还是会拿他们俩当噱头炒作，她撇不清，但是这样她至少问心无愧吧。

“你也这么拒绝他了吗”时一问。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程雪意默了默才道：“没有”

时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那是程雪意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那样的表情，似乎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失落。

但仅仅一秒过后，他便又轻扯唇角笑了起来，“我明白了。”

“可是怎么办，我这个人，没那么容易认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