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选择,要么贴着他睡,要么挨冻
魏西陵不习惯挨那么近,所以他选择挨冻。
他正想探手拿一件衣衫披上,忽然眼睛被什么晃了下。
一点豆灯下,萧暥正睡得安恬,娴静秀美的脸上,酒晕还未散去,皮肤柔软温润,纯真无害得让人怜惜。
魏西陵还记得父亲带他回来的时候,还不到父亲的腰,瘦小的警觉的一个小人儿,单薄地弱不禁风,只有那双眼睛灵活漂亮地惊人。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魏家的孩子们都认为魏淙给他找了个小媳妇,长得特别好看,个个嚷着要来抢。
萧暥翻了个身,睡梦中胡乱在旁边摸了把,没有人。眉头微微动了动。
魏西陵叹了口气,靠了回去,想了想,还是拢住了那个人的肩膀。
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帐外,大雪纷飞。
忽然间,一阵尖锐的马嘶声划破沉寂。
外头顿时火光燃起。
“有人劫营”“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