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风不止,这大梁城里,那些藏在暗处的蛇鼠,正要趁这机会蠢蠢欲动。
御书房里,桓帝阴沉着一张脸,眼皮子都在跳,“容绪呢给朕招容绪进宫”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这个时候不趁机帅军南下,把大梁城给夺了,还等过年吗”
曾贤谨慎道:“容绪先生说,他这些日子正闭门在家认真反省,越来越领悟陛下的英明和决心”
他话没说完,砰的一声,一个青瓷的笔洗砸到地上,碎片飞溅。
“混蛋”
桓帝将牙齿都咬碎了,“这只老狐狸他是在给朕摆谱吗朕就让他写了个悔过书,怎么了还冤枉他了给朕脸色看他脸够大啊”
曾贤不敢说话了。
“让他不用思过了,滚滚出大梁去别给朕丢人现眼”
无相让曾贤退下,进前道,“陛下息怒。依我看,这王氏不肯出兵,举棋不定,是因为他们拿捏不准出兵有多少胜算。”
桓帝冷笑,“王戎他是眼瞎吗现在秦羽被北宫达围困在高唐,萧暥又把全部精锐调集北上救援秦羽,这大梁城里守卫空虚。这个时候不南下,还等什么”
“陛下别忘了,就算大梁城里只剩下一群老弱残兵,但萧暥还在,此人身经百战,善于用兵,只要他坐镇在这里,谁敢轻举妄动。”无相压低声音道,“而且我手下还听到风声,魏将军或许暗中在帮着萧暥。”
“什么小皇叔”桓帝脸色一愕。
然后他眼珠阴沉不定地转了转,忽然尖声笑了起来,“好啊,真好,看看我们魏家的人,一个个胳膊肘都向外拐。这大雍王朝能不败吗”
无相慢条斯理道:“陛下还有臣。”
桓帝顿时脸色一亮,“大师,有高见”
无相道:“大梁城全靠萧暥支撑着,但这风雪天,他的身体怕不大好受罢,现在秦羽兵败,王家又虎视眈眈,如果我们再给他折腾出些事,他撑不住死了呢”
桓帝眼睛险恶地一眯,“该如何闹出些事朕洗耳恭听。”
无相道:“臣的一名道友正在殿外等候。”
“宣,快宣”
片刻后,张缉带着一个盒子上了殿。
而在御书房的屋顶上,一只白蝴蝶悄悄地扇动翅膀盘旋几周,停落在书架上。
魏瑄昨晚本来是要继续监看张缉等人在做什么的,只是在谢映之这里逗留了一晚,早上趁着换防才回的宫。
回宫后他换了衣裳,就去查看那面镜子。
只见院子里那几个大箱子已经不见了。无相跟那个断臂男人正在交代什么。
由于他听不到声音,只凭口型分辨,又不敢太靠近,听得十分吃力。约莫猜到他们要去面圣,于是一路跟了来。
曾贤接过盒子,打开后放置在御案上。
魏瑄一眼认出就是上次见到的那几个人傀,心中暗惊。
桓帝搓着手,面露喜色,“大师终于要用法术了”
无相笃定道,“不用等到上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