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种事情,以萧暥的狡诈和手腕会摆不平,他到时候必定能推脱得一干二净。”
王戎有点气躁,“先前说派人行刺,但又风险太大,一旦被北宫家的燕庭卫查出来,我们栽赃不成反成贼。”
“当然不能我们出手,萧暥太聪明了,我们一点马脚都不能漏出来,”容绪慢条斯理地拿下了王戎一枚黑子,强调道,“这件事王家必须撇得干干净净。”
王戎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招”
容绪不紧不慢落子,徐徐道,“北宫浔闹市纵马,撞伤百姓,瞿钢肯定会出手阻止。”
王戎不屑,“瞿钢只是个小卒罢了,也入得了你的眼。”
不由得又心想,他这个庶弟毕竟是商人的眼界,目光只有针眼大小,总盯着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谨小慎微,做事情缺乏胆气。
容绪微微一笑,“兄长,大风起于青萍之末,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他虽是个小卒,但是锐士营的人。这就足够我做文章了。”
然后他抬手从棋盒里拾起一枚光润的棋子,目光微敛似乎在思索何处落子,漫不经心接上前面的话,“他做的任何事情,就可以说成是萧暥的指使。”
棋子落在盘上清晰的声响,“兄长还觉得他无足轻重吗”
王戎顿时心中一凛,“你要让瞿钢出手刺杀北宫浔”
然后他倒抽一口冷气,“那萧暥倒是百口莫辩了。”
容绪从容一笑。
王戎又道,“但你的算盘好像落空了,今晚瞿家兄弟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救了,所以北宫浔和瞿钢兄弟顶多算是摩擦。没什么大不了。还不至于瞿钢要动手刺杀罢”
容绪落子的手忽而一顿,眉头罕见地微微一凝,“此人倒是出乎我意料,不过,没关系。”
王戎紧接着问,“你还有后手”
次日,瞿钢完成执勤,整顿好甲胄换掉了汗湿的衣衫,就急匆匆去尚元城帮哥哥打理铺子。
但是他刚走到街口就察觉到不同寻常。
只见铺子周遭人头攒动,都在东张西望地往里面探看。
铺子外面还站着几名京兆府的府役,天气很热,这些人看起来非常不耐烦,但是又不得不来瞧瞧情况。
瞿钢顿时心中一阵不妙,一把推开人群就往里走去。
当他一见到店内的场景,整个人都如遭雷击。
就见屋内一片狼藉,所有可以砸的全部都砸烂了。
瞿安躺在地上,双腿被生生折断了,血流了一地,双眼紧闭,脸色青紫,不知是死是活。
几个京兆府的差役像看热闹一样站在旁边,正在询问记录着什么。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冲上前去抱起哥哥,脑子里不断回旋昨天那个贵人说的话。
“打断他的腿”
京兆尹孙霖坐在堂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拈着鼠须,拖着声调道,“你知道你要告的是什么人吗”
瞿钢冷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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