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将他摧折得斜倚着桌案,吐血如崩。
柔滑温热的血不断地涌出,将他色泽浅淡的唇染得妖娆,映着他冰雪寒凉的容色,更是凄艳动人。
外面执勤的亲兵听到动静,掀开帐帘进来,“主公”
萧暥迅速地用披风擦拭去嘴角的血迹,沉声道,“没事,不小心撞到桌子。”
亲兵欲上前替他解除甲胄,萧暥忙摆手表示不用。
他知道自己此时脸色清惨,略微偏了下头,退入灯光的阴影中,道“晋王还没有消息吗”
亲兵道“营地里外都去找了,目前还没有消息。”
萧暥眉头紧蹙,这孩子到哪里去了
他的头脑此时已经浑浑噩噩,疲病交加中,他使劲掐了掐眉心,沉声道“找,继续去找”
野虎岭山寨
曹满回到营中,解下铠甲,一脸的晦气。
这一战又是损兵折将,萧暥实在是狡猾。总有办法诱他出战,还有那些北狄人也是可恶
但唯一庆幸的是,好在这一次营寨没让人劫了。
“去,拿壶酒,再来盘烧羊肉。”打了大半夜的仗,他都饿了。
片刻后,一个士兵端着漆盘走了进来。
营中的这些士兵他都平日不怎么注意。都是糙的很,但是这个士兵却有一点特别。
因为他的举止不像其他的士兵那么粗鲁,那是一种来自良好修养的仪态。一举一动都透着让人赏心悦目的舒畅。
即使是在这种粗陋的军帐中,依旧从容不迫不紧不慢。
曹满的小眼睛一眯,“你过来。”
那士兵从容地走进灯火下。
曹满道“把头盔摘了,抬起脸来。”
这一看之下曹满竟是一愕。
那是一张清秀的脸容,五官比中原人更深刻,如雕琢般立体。虽然骨格初成青涩没有褪尽,轮廓尚刚中带柔,但那春水寒玉般的一双眼,带着超越年龄的沉冷看向曹满。
曹满忽然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天色已经朦朦亮。
伏虎掀开帐帘进来时,萧暥立即问
“晋王有消息了”
他一夜都没有解甲胄,随时准备着应付任何变故。
伏虎道“没有。”
萧暥疲惫地闭了闭眼,心力交瘁间,他咬牙道,“去,把尸体也一个个翻过来找”
伏虎领命出帐。
此刻帐外已经大雪纷飞。
他深深吸了一口残夜的寒气,只觉得胸口的疼痛愈烈。
照理说武帝出事,就意味着将来原主那个凄惨的结局不会出现,他应该松一口气才是。但是这毕竟魏瑄不是武帝,而是他教的孩子。从来都乖巧听话,对他也是很用心了。
而且,好像不止是用心
萧暥揉了揉眉心。又有点搞不懂魏瑄了。
一般少年长到魏瑄这个年纪,应该最中二最叛逆最自以为是,瞧不上长辈的迂腐,最不齿为伍。
可魏瑄相反,越长大,越来越黏着他,连看向他的眼神,都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萧暥搞不懂。
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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