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是谢映之。”
“为何那么说”魏瑄问。
很多问题,他心里其实都有一个答案,但他还想听听别人怎么说。
夜鸱来了谈性,涛涛道“幽帝末年,玄门已经式微。而晋阳谢氏和宛陵云氏为天下士林之首,更兼谢映之其人霁月光风,品貌风度受士林追捧,未及弱冠,早已闻名天下,谢映之成为玄首,不仅使士林风向大变,也使得风雨飘摇中的玄门得到了世家大族的支持,所以,世人纷纷揣测,玄门已经放弃对精深修为的追求,转向世俗的声望和权力了。此外,谢映之的修为一直成谜,他从来不在任何场合展露其实力,于是,流言也跟着尘嚣而起,最后,酿成玄门一场内乱。”
魏瑄知道,那是东方冉之事。如果不是当年在晗泉山庄的穹洞里,他遇见过东方冉,他也不知道东方冉就是玄门的叛徒。
夜鸱道“但是这场叛乱被平息地悄无声息,一点波澜都来不及兴起就湮灭了,所以外界几乎没人知道。连我也是道听途说。”
魏瑄心中了然,这颇像谢映之的做派,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不知不觉间就把事情做完了。
仔细想来,魏瑄到现在也不清楚谢映之的修为到底有多高深,但是他确信,谢玄首的心机算谋,恐怕比他的修为更厉害。
这次潜龙局,一串环环相扣的谋算,魏瑄是领教了。
这样的人,无论他站在哪一方的阵营,都足以让人忌惮。甚至,这样的人很可能哪一方都不站。他现在都有些怀疑谢映之为什么要加入玄门了。
魏瑄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听你所说,似乎每一任玄首都不用世俗之名,而以道号称之。”
夜鸱道“这是玄门的规矩,玄首不可以称其姓名,只能以雅号称之。所以成为玄首后,等于要舍弃世俗的名字。”
“谢先生为什么不起号是因为他继位的时候尚未加冠,而后玄清子就离开了,没来及为他起号”
夜鸱摇首道,“号未必一定要师父起,他当时年纪小,玄门的长辈都可以为他起号,怕是他自己不想要罢了,还是用他世俗的名字,是个怪人。”
魏瑄道,“看来谢先生是玄门千年以来唯一没有号的玄首”
夜鸱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谢玄首放达不羁,任性疏狂,他可能根本也没把玄门的规矩放在眼里。连结契都这样随随便便。”
说到这个,魏瑄心中顿时一沉,就想到昨晚谢映之和萧暥在江头月下相吻。
他眉心隐隐蹙起“你昨晚说,玄门结契后,会互知道对方的心念”
夜鸱正说到兴头上,自然知无不言“不仅是互知心念,这种相交相合,还是循序渐进的。”
魏瑄心中猛地一震,还能循序渐进什么意思
他不禁问“怎么个渐进法”
夜鸱道“比如第一次结契是轻吻,可知道对方当前在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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