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有人也能操纵这黑雾
廊下的风灯晃动得更加厉害,四周火光浮动,照着过往的行人脸上的面具,虚虚实实,影影重重。
魏瑄嗅到了一股久违的、如附骨之疽般森寒腐朽的气息。
他心中骤然一沉,是那个黑袍人他竟然到了江南
那黑雾在两方持续的角力中,如同一根蓄势盘绕的长鞭,眼看就要脱出他的控制,魏瑄赶紧手中暗暗加力,紧绷的指节微微突起,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
黑雾再次急速收紧,方宁的脖颈又跟着猛地一抽搐。
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站在熙攘的人群里,四肢扭动着,随着双方的角力相互牵扯。
魏瑄不明白若是那个黑袍人,为什么要救方宁这废物
紧接着一个念头闪入脑海。
若以那黑袍人的做派,根本不会在乎方宁的死活。莫非是想以此拖住他
萧暥此刻还在临水的雅间
调虎离山
他的瞳孔猛一紧缩,当即扔下方宁,扭头就走。
公侯府,家宴已近尾声。
刘武风风火火地跨进门“主公,孟秩将军有紧急军情来报”
孟秩负责今夜永安城的治安,早在几天前,斥候就已经察觉到永安城内有一股潜流。
魏西陵掠了眼各怀心思的诸公,不动声色道“去书房。”
本章剧情番外意中人
公侯府历来尚武,族中的孩子十三岁就要去军营历练,魏西陵是少将军,十岁就开始每天午后去军营了。所以每天回来都已日色西沉。
以往每天晚上,萧暥都会把一天去哪儿玩了,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桩桩件件告诉他。这对魏西陵来说,也许是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光了。
但是今晚回来,就见那小豆丁趴在案头,吭哧吭哧地打磨着什么,神情专注。因为他个子太小,够上桌案都很费劲,一双小手磨得红扑扑的。
魏西陵奇道“阿暥,这是做什么”
萧暥蓦地抬一双乌盈盈的大眼睛,苦恼道“西陵,我大概是喜欢上乐坊的姐姐了。”
魏西陵一愣,这么个小豆丁要追姑娘了
萧暥见他这反应毫不意外,反而纠结着小眉头,语重心长道“西陵,你到我这岁数,你就会明白了。”
随即摆出一副你还小,大哥的烦恼你不懂,和你说了也不明白,的样子,又埋头打磨起小石头来。
魏西陵看着这只站起来都勉强到自己胸口的小狐狸,一时无语。
几天后的公侯府宴会,乐坊被请到了府上演奏。
方宁看了一眼坐在漂亮姐姐怀里,心满意足地吃着桂花糖糕的萧暥,大约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冷哼了声,道“府里有乐师,为什么请这些草台班子”
魏燮憨直道“我觉得怪好听的。”
方宁白了他一眼“你上过礼乐课吗”
魏燮挠了挠头,他确实最怕乐课,宁可挨揍也不去上课。
方宁低声抱怨道“堂堂公侯府听这些乡厘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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