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又在琢磨小心思,淡淡道“此番潜龙局上,有颇多雅趣之物,主公回去可以选一件。”
萧暥总算收回神,这倒是个办法,立即想到,“有一盏白玉灯台,雕工颇为精巧,云先生擅书法,文房四宝肯定有了,我再送给他一盏白玉灯。”
谢映之难得地沉默了一下“灯台就算了。”
“为何”萧暥不明白了。
“主公送此物,云先生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云越带回府,并从此禁止他和你有任何瓜葛往来。”
萧暥眨了眨眼睛,更不懂了,怎么感觉比送毒品还严重
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容绪送给他的灯台,被他摔断后,在谢映之指间化为齑粉。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好像有隐情
他来了精神,翻身伏在谢映之胸前,“不是灯台,到底是何物”
谢映之不知如何解说,遂抬起冰玉般的手轻捋了捋他颊边碎发,微叹道“主公,我困倦了。”
萧暥这是什么借口谁不知道他根本不用睡觉的
等等,谢映之从来不用睡觉,那么他今夜其实是陪睡
窗外雨声淅沥,残冬寒瑟。
萧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梦中他置身于一片温润的山林水泽间,妙趣横生,这场景似曾相识,又恍若隔世重逢。
他翻了个身,揽住身边柔暖的轻云,把脸贴进云窝里,像一只寻花觅香的小狐狸般满足地嗅了嗅。
枕春风十里,温香入梦。
谢映之低头看向他,目光静若凝渊。
萧暥不可能知道,当年雅集初见,不过是久别重逢。
溯回地里。尘封往事,一触即发。旋即又被他掐灭了。
玄门无情。
黑暗中,那清若琉璃的眸子里却隐隐映出了世间烟火。
数日后,大梁城。
清早,云越装束齐整,快步出门。
一名圆脸的小将士迎了上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云副将,今天去查哪里”
昨天挑灯巷都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大过年的闹得鬼哭狼嚎,太过瘾了,活该
新春佳节原本休沐,但云越半点儿没闲着,天天带人巡查大梁城里的画本铺子。
自从半个多月前,萧暥赴潜龙局后,此后音讯全无。
日子变得漫长而索然,案台积灰拂去一遍遍,庭前梅花开了又落,阶前残雪融了,人却归期无期。
即便没有什么事务,云越依旧每天会去将军府,想着哪一天清早,晨雾初散时,从那寂寥的大厅里传来熟悉的人声笑语。
期间只有容绪来过几次,送来些奇花异草和珍奇古玩。陈英也来过一次,交了北边的军报。
冬去春来,朝朝暮暮。除夕夜,大梁城里,飘浮着满河莲灯。
这场景似曾相识。
云越心里越来越不踏实,好像那人会从此一去不返。
就在他日子过得枯寂煎熬时,满城开始风靡孔雀图及最新版的梦栖山辞话。
尚元城的街市上,凡是能跟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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