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江浔难辞其咎”
众人眼前一亮,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又无懈可击。任他萧暥想护短都没有办法。
收拾不了萧暥,还收拾不了他的忠犬吗尤其是那个江浔,最为可恨。
众人纷纷摩拳擦掌,“我等连夜就去写奏本”
柳尚书点头,一番话下来,他颇有些士林领袖的感觉了。但他发现席间有一个人一直置身度外,似乎有意跟他们拉开距离。
他抬了抬眉,漫声问道“容绪先生可有什么指教”
容绪正自斟自饮,心不在焉道“北狄蛮子有句话,雷电不会两次劈到同一棵树,诸位除了栽赃嫁祸,就不能有点新鲜手段”
柳尚书听出了他话音古怪,不悦地沉下了脸,“容绪先生有高见”
容绪把玩着酒樽“诸位都是学富五车之士,我一介商贾,谈何高见,我只劝诸位一句,明日朝会,多看,少说。”
今夜大梁一场风雨。铁鹞卫屠杀士人,劫持皇帝,焚烧宝琼阁,桩桩件件都是骇人听闻,必将引起九州一场巨浪。这是北宫达和萧暥之间的争斗,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掺和的。
这种关头,身处风口浪尖的大梁,更要小心谨慎,明哲保身。没有兴风作浪的能耐,就不要自己跃身于风浪之中。搞不好就有灭顶之灾。
这些年来,萧暥和朝中官宦集团之间保持着一种平衡。
萧暥也许平时能容忍他们,但如果他们卷入他和北宫达的争斗,事涉外敌,萧暥就会毫不留情地处理他们。毕竟在绝对武力面前,他们这些栽赃嫁祸的手段根本不堪一击。
这是一个乱世,礼崩乐坏,如果说他们之前的弹劾和煽动舆情能获得一定成果,那是因为握有军权的那个人还能容忍他们。这两年萧暥一直在容忍他们。
但是明晨朝会和以往不同,事涉北宫达和铁鹞卫,能避多远,就避多远,不要在这件事上惹怒萧暥。
可这些人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
说着他弹衣起身,“诸位有什么吃喝需要的,尽管吩咐此间管事,我先行一步了。”
言罢不理会身后众人议论纷纷,兀自往外走去。这浑水,他不想趟。
“容绪先生”杨太宰跟了上去。
“罢了,随他去吧。”柳尚书摆手道。
“若不是外面宵禁了,谁愿意呆在这里。”有人抱怨道。
“庶子不足与谋。算了算了,喝酒,吃菜。”
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众人都感到了一些饥渴。
游廊下,杨太宰追上了容绪,他虽看不惯容绪,但这个人见多识广,消息灵通。
“先生刚才话中有话”
容绪边走边道“杨公,郭侍郎不仅是我朱璧居士人,也是杨公盛京一系的同僚。他今夜惨死铁鹞卫之手。诸公却为铁鹞卫开脱,如何对得起郭侍郎和蒙难的士人”
杨覆一时无言以对,脸色有点窘迫。
“况且,据我的消息,此番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