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
“即使谢映之让着你,你都伤不了他。”黑袍人毫不留情道。
呼延钺暗暗咬紧后牙槽,把不甘狠狠吞下,粗声道“但魏瑄这人不好控制。倔得很。”
黑袍人淡淡瞥了他一眼,“谁说我要控制他了,我只是来探访故人。”
“但是主君,你们不是故人,是敌人。”呼延钺耿直道。
随即他感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掠来,如霜风刮起雪沫般寒凉透骨。
他无端地从心底深处涌起了一阵战栗,赶紧低下头,闷声道“但是主君,魏瑄已入玄门,即使是主君,想要见他,也不容易罢,”
他们总不能去闯玄门。
“他会来见我的。”黑袍人笃定道,“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见我。”
呼延钺蓦地抬头,就看到那轻抚着茶盏的手,月光下肌肤寒白细腻,但绝无一丝阴柔,秀美中隐隐透出凌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