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协议,春耕令下,容绪在盛京种植香木草药均是违令,这就成了他的软肋。”
说话间谢映之笔下不停,目光更加迷离难测,让人一时间搞不懂谢映之到底是专注笔下的画作,还是专注于议事。更何况他字字切中要害,句句通透明晰。
“如果将来王氏有所不轨之举,主公宣布其违反春耕令,没收其土地一切所得,盛京方面的损失不可估量,但是”
他说到这里忽然长眉一敛,眸中微光乍现,“有意思。”
萧暥一头雾水但是什么什么有意思
谢映之搁笔,指着那一片如同春冰初雪般的肌肤道“那是邪神的领域,我竟然无处落笔。”
萧暥卧槽那绣纹不是已经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