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扒着门缝间最后一丝亮光, “那个”
云越不耐烦“还有何事”
狍子使劲趁机往里瞅,“我来问问大统领要不要追”
“不必了。”云越断然道,
天黑雨大,还要提防徐放诱敌之计。
清早,朦胧的曦光照进帐栊,萧暥睡眼惺忪地醒来,就见云越正伏在他榻边打睡着了,眼下还有淡淡的淤青。
萧暥愣了下,这孩子不会在这里睡了一晚上罢看把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他不忍吵醒云越,就想悄悄起身,忽然发现衣袖还被压住了。
萧暥
他轻轻抽了抽,没抽动,压得还挺实的。
萧暥没辙了,左右环顾,就看到了案头的剑,所以,挥剑断袖
萧暥眉心跳了跳。
靠,不行,绝对不行他没有那种癖好
这个世界或许还没有断袖之癖这个典故,不能打他这里出来。头可断,袖不可断,宁折不弯的嗷
更何况还是和他的副将,禽兽啊禽兽
所以问题来了,现在怎么办他略一思索,立即有了主意。
简单地说,四个字,金蝉脱壳。
断袖不行,那就把衣衫脱了,换一件不就行了吗机不机智聪不聪明
他悄悄地解了系带,退下薄衫
寂静中,云越听到悉嗦的声响,睁开惺忪睡眼,紧接着一股热流冲上鼻腔。
清幽的帐栊间,萧暥薄衫半敞,长发如流水滑落肩头,因为初睡醒双眸还有点迷离,看人都似隔着烟水溟濛。
云越脸色顿时变了,忙不迭捂着鼻子扭过头,站起身就走。
萧暥一脸懵地拽起衣衫,“唔,不是,我没有”
等等
好像哪里不大对劲啊
就在这时,耳边倏然传来一声悠然轻叹。
“白芨、紫珠、松花散各一钱。”
萧暥一惊谢先生
靠,什么时候连上线的
前几天都一直没有信号,他都差点爬树了
他虚心求教“所以先生,这是什么方子”
谢映之“止血之方,给云副将。”
萧暥一惊,“小云受伤了”
谢映之又无奈地轻叹了声“云副将血气方刚,主公明白了吗”
萧暥一知半解噢
谢映之又道,“主公这几天身体如何临行我配的丹药可曾服用”
萧暥昨晚心口还隐隐作痛,但如今局势不稳,他哪里顾得上吃药,违心地应付道,“先生放心,我能有什么事。”趁着现在有信号,他还有一堆问题想问谢映之。
他离开京城好多天了,北境的战局怎么样了京城的局势是否稳定大哥的伤势好转了吗江浔去平壶谷调查,平安回来了没有
其实,在萧暥离京的这段日子里,北方的局势几变。
北境,许慈在高唐与庞岱几番交锋后,各有胜负,两军陷入僵持。
北宫达又暗中派遣左袭亲自率五千熊豹营精锐意图绕道凉州以南进入襄州,接应北宫皓,结果,被提前埋伏的程牧军团截击。
同时,江浔在平壶谷的调查发现,平壶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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