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喙。
直到萧暥以八千玉子的身价,尽赢取局中珍宝,赚得盆满钵满。容绪方才知道,这沈先生的胃口有多大。他根本不是来赌局小玩一把,他就是来洗劫全局的
而最终这次潜龙局,入局的诸侯大夫不仅输得血本无归,还虚惊一场,差点命都没了。
而众人都知道,沈先生是他容绪的主簿,美人也是他容绪的彩胜,穿着他容绪亲自制作的衣裳,所以这钱当然也是流入了容绪先生的袋子,容绪先生的胃口实在是太大了
更为可疑的是,在宝船出事前,容绪的主簿先生还格外贴心地安排他偷偷地先乘船离开。最后那场楚江上的滔天巨浪里,北宫浔、虞珩、海安伯等诸侯士族们都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夜,不少人受伤,唯独他容绪似乎早就料到一般,不仅全身而退,还赚的盆满钵满。
那些诸侯贵人们心底哪个不恼火。乃至于还迁怒于盛京王氏,之后容绪还得打点不少珍宝银钱去笼络安抚。
这件事上容绪不想跟王戎再提,算是吃了一记闷亏。
不过他此番也不是招招都错,他想到这里,抬手又斟了一杯酒,“这是陛下亲赐的紫红华英,兄长不尝尝”
王戎眉头一皱,这才发现容绪所用的是金樽,“陛下不是一直看你不顺眼吗为什么给你赐酒”
容绪别有深意地笑了笑,“陛下失后两年了,我将我的义女送入宫中。陛下如今心甚喜之,对她百般宠爱,对我这老丈人自然也不会慢待了。”
“荒诞,”王戎道,“你哪来什么义女,不会是哪个舞榭歌楼中来的美色,陛下若把一歌女立为妃嫔,岂不成了我朝笑话。”
容绪一摊手,“我们这位陛下做的荒诞事还少吗又哪一回不是你我为他匆忙善后,如今,有这软玉温香,枕边吹风,可比你这张老脸在他面前动辄暴跳如用得多。”
“你闭嘴”王戎被他气得一噎,直眉瞪眼道,“就你不老吗都到知天命之年的人了,你以为你还年轻我暴跳如雷我哪次”
容绪扬起脸,一双眼睛依旧如年轻时温柔多情,“嗯”
王戎顿时意识到了,气得花白的胡子都根根竖起,在原地转了几圈方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说罢,你是想用女人控制皇帝”
广原岭。
到了腊月,大雪封山,山匪一般都窝在山寨里过冬。
又逢除夕,寨子里张灯结彩,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伏虎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正跟一群山匪头目们吹嘘着这次北狄的惊险经历。
“我跟你们说,那个蛮人好像还是个世子,一身的腱子肉,身段极其雄壮,”他指着其中一个小个子山匪比划道,“他个头有你两个叠起来那么高,站在那里跟坐小山似的,我都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眼睛,他的眼睛是像野兽一样的金色。”
听得一众山匪连喝酒都忘了,张口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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