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透的蝉翼般贴在身上,被谢映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露出肌肤莹润的胸膛,殷红的汤汁就像无瑕白玉上流淌的红玛瑙。
谢映之倏然抬手,指端细腻清凉,一点点轻抚揩抹。
温热的汤汁,微凉的指尖,轻若无物的触摸,交织成一种暧昧难辨的遐思,如春夜潺潺流水般,无声无息地荡漾开去。
窗外月色阑珊。有飞虫被屋内的灯光和香甜的气息吸引进来,蒙蒙地扑撞着灯台。
萧暥躺在桌案上东张西望,闻着红豆粥甜糯的气息,脑子又开始瞎想了。
他觉得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浇着红豆奶油的蛋糕。
他记得小时候吃蛋糕,会先把上面香软的奶油先舔了吃,然后再干巴巴地啃蛋糕皮。
“啊”谢映之轻讶了声,
“原来主公是想要舔舐”
不,不是萧暥被一道雷击中了,
谢映之莞尔,“可属下从无经历,不知该如何”
“我没有”“先生你不要误会啊”萧暥急得毛又要炸了。
他难以想象谢映之低俯下身,在摇曳的烛火中秀美的唇微启含上打住不,他绝对没有那种癖好,他也不搞潜规则的嗷
他只是觉得谢先生用手指一点点清理,这太费事了,得等到什么时候才弄干净。
“先生你还是拿块抹布罢。”他当擦桌子了。
谢映之手指颇有意味地沿着那流畅起伏的肌肉线条勾勒游移,“可小宇你没有桌面那么平直啊怎么办”
萧暥懵逼什么直不直的
嫌他不够直吗
他虽说是常年戎马,但平时只要有机会松懈下来,除了吃、喝、睡、玩、就是搞事,从来不锻炼,他是老弱病残啊,得悠着点。
所以他的肌肉不算坚硬,但却秀劲有力,线条流畅柔韧而有弹性。
但就这能当桌面
某人努力绷紧起肚皮。表示将就一下也能用的
谢映之淡淡瞥了一眼,见他可怜兮兮饿着肚子硬撑,不由失笑,“难怪主公念着蛋糕,饿了罢”
萧暥被他那么一说,惨兮兮地看着糊了一身的红豆汤,什么叫做自作自受。让你套路他
本来有宵夜吃的,现在闻得到吃不到,呜
谢映之淡淡道虽说覆水难收,但也不是不可一试。
啥还有这种玄法让泼洒了的红豆粥重新回到碗里,玄首那么神通广大吗
萧暥这念头还没闪过。谢映之已轻飘飘地抬手,指端如落羽飞花般在他光润的肌肤上轻轻辗转,一点一拨之间便巧妙地采撷了玲珑红豆半抹甜羹。
萧暥猝不及防地一颤,顿时泻了力,变成了一只放弃抵抗,一滩烂泥般躺平任收拾的狐狸。
烛火下,谢映之修长的手指上沾着一抹香甜的红豆粥,莞尔道,“张嘴。”
萧暥万没想到是这样吃不,不要不吃
建章宫里,魏瑄俯首捡起金石地上的帛书,他不用看都知道写的什么,这是他让云越这样写的。
桓帝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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