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魏西陵坐在桓帝身边,无意中就使得他愿意多看桓帝几眼了,看得桓帝暗自心惊胆战的。
晨光涌进大殿,鎏金博山炉里袅袅升起的香雾间,魏西陵一袭月白丝袍如春雪,在初晨的春光下莹莹辉映。
他静坐如渊,端秀雅正,望之若芝兰玉树。
想起他皇室的身份,一个奇怪的念头忽然从萧暥脑海里冒了出来此刻的魏西陵风仪矜雅,简直比成天野得没边的嘉宁更像公主
等等,他刚才想到了什么
大雍的公主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骚动不已。
他竟敢把九州之战神比作公主
魏西陵知道了,脸上都要掉冰碴了罢
想到这里,他按捺着作怪的心思忍住笑,忽然就听到朝堂上一个声音响起:“江府尹和容绪先生已经滞留燕州月余,至今未归,萧将军就不心生疑问吗”
冲着他来的
萧暥循声望去,就见柳徽手持笏板耷拉着眼皮正襟危坐。
“这莫非是被北宫达扣留了”杨覆附和道。
他这话一说,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有人道:“北宫达在襄州损兵折将,怎肯善罢甘休”
“上回朝廷不是已经拟定了封地赏银割地赔款以求和的策略吗北宫达还不肯罢休”
“哪里,并非北宫达不允,而是萧将军说雍襄土地皆是战士拼杀来的,不能予敌”
“那赏银呢”
“萧将军说不能资敌。”
“这容绪先生他们岂不是两袖清风前往燕州说和”
“但什么好处都不予,凭什么说和”
“这不,被扣留了吧”
云渊赶紧让众人安静,然后道:“听闻北宫达正在铸造发行新币,容绪先生又是盛京商会的会首,也许是暂留北地,咨询顾问。”
他这话就把议题引到了铸币上。
宋敞接道:“据传北宫达铸造之新币名为大燕百铢,一枚大燕百铢重量约等同于七枚五铢钱,市面上却要兑换二十枚五铢钱。”
这话在朝堂上激起一片讶异之声。
这不是抢钱吗
“一枚换二十枚,这是掠取民财啊”
“他就不怕幽燕百姓士族群起反对吗”
“北宫达手握重兵,反对又有何用,士人们也只能忍气吞声吧”
上官朗道:“如此一来,北宫达可在短时间内聚敛巨额财富,不妙。”
“何止不妙,倘若这种大燕百铢流入雍襄境内,势必骚乱中原之经济。”闻正道,“真不知何人出的毒计。”
萧暥暗戳戳想:就是本人的馊主意
云渊道:“陛下,必须严守边界,禁止大钱流入。”
桓帝当然做不了主,他看向萧暥。
萧暥从谏如流道:“诸位所言有理。即刻封锁边界,禁止大钱流入。”
“既然萧将军发话,”唐隶乘机道,“下官还有一事不明,请萧将军解惑”
“少府请讲。”
唐隶:“既然容绪先生为北宫达铸币参谋,那江府尹又是为何滞留不归”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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