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的儿子,朝戈同父异母的兄长。
她看到衣衫不整的阿碧达,蹲下身把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肩上,对阿迦罗道,“她在洗衣服,马格以为她是奴隶。”
在草原上,任何一个士兵都能随意处置他们俘虏的奴隶。
“这种事在草原上很常见,你管不过来的。难道你们漠南王庭不是这样吗”
阿迦罗皱眉。这是草原上的风俗,没有人可以拒绝刚刚得胜回来的勇士,任何人都不可以挫一个勇士的锐气。这种强制到处可见。阿迦罗以前也司空见惯了。
可是如今他却见不得这种野蛮的强制,因为他知道有些人是不会屈服的,就像那只狐狸,越是想压制他,他就越凶,露出尖锐的犬齿和锋利的爪子。
阿迦罗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颊上的疤痕。
“你是个有故事的人。”朝戈道,“我的骕骝呢”
阿迦罗将两指抵着嘴唇一声长哨,阳光下一匹膘肥体壮的骏马就从远处碧绿的草场上风驰电掣般飞奔而来。
朝戈喜爱地摸了摸那皮毛光泽的马背,“你很善于养马,骕骝除了我,还不从不听别人的招呼。”
她翻身上马“敖登的事我替你摆平。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一扬马鞭,骏马撒开四蹄“告诉我你的故事”
穹帐里,敖登一脚将马格踹倒在地,“连个养马的都打不过,你是蠢猪吗”
马格满面尘土,挣扎着爬起来,单膝跪地,“王子,他哪里是一个养马的,他的体格像山一样魁梧,力气大得如牦牛。”
“不要把自己的无能归结于对手的强大,你当我不知道吗漠南来的都是一群败兵,”敖登轻蔑道,他本来就对漠南王庭前来投奔的残部有一种天然的敌视和不屑那是一群竟然能被中原的绵羊打败,走投无路饥肠辘辘的饿狼。
但现在一头孤狼竟咬了他的鹰卫。这就像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他噌地把刀插入刀鞘,在五六名鹰卫簇拥下大步走出大帐,“走,随我去看看能把马格打得满地打滚的是个什么家伙”
就在这时,远处一骑飞奔而来。
朝戈策马驰近,一勒缰绳,“哥哥,你去哪里”
敖登道“去教训一个不守规矩的家伙。”
“你何必要和一个养马的一般见识。”
“哦你见过他了”
“我的骕骝就是他养的。”
敖登看了看那膘肥体壮的骏马,道“马养的不错,但他挑战了一个勇士的权力。破坏了草原上千百年的规矩,我要教训教训他。”
“你就带这一群人去教训他”朝戈挑眉道。
敖登轻蔑道“怎么难道我还要亲手收拾一个养马的”
朝戈笑了,“哥哥,你手下的鹰卫全上了,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敖登闻言有些窝火,他皱起眉头“我的妹妹,你为什么这么帮一个外人说话,难道你喜欢他”
朝戈坦然道“他是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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