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几天
云越下巴差点惊掉,真是酒色误人,他还想赖在这方城不走了等等,他这样是要放魏西陵鸽子了
就听萧暥不紧不慢道“左袭料我兵少,不能久守方城,势必会沿渝水南下与西陵会师,他就会在我南下之路上重重设伏。我们现在去候城、江阳,岂不是自投罗网”
云越神色一紧“若不南下会师,那主公以为眼下该当如何”
萧暥道,“左袭料我会弃方城而南下,方城必定空虚,他很可能亲自来收复方城。”
云越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主公要伏击左袭”
“彼时,他的军队大多派遣南下拦截我,身边兵力空虚。”萧暥眸中幽光一闪, “我们可分出一支偏师佯装南下,主力则埋伏在方城内和城外的密林里,等到左袭进入方城之后,内外夹击,一举成擒。”
云越一惊,许久才反应过来,不由深吸一口气,心折道“一旦拿下了左袭,我们再南下,就畅通无阻了”
萧暥举起酒爵轻抿了口酒,云里雾里地一笑。
次日,方城。萧暥升帐。
“云越,你率一支偏师,于傍晚出城南下,记住,声势越大越好。”
云越上前一步,朗声道“喏”
“丙南,你率一百人隐于城中百姓,等到左袭进城,则夺下城门,点燃烽火。”
丙南高声道“喏”
“余下众人随本将埋伏于城外密林之中,等到城头火起,便里应外合,擒拿左袭”
“喏”
黄昏,云越率军大张旗鼓地率军南下。萧暥则亲率五百人去了城北密林埋伏,留下方城一座空城,静待左袭入瓮。
左袭军营
午后,左奔急匆匆直入大营, “兄长,斥候刚刚回报,前夜有大军开出方城,沿渝水南下,直奔江阳而去”
萧暥果然来了
左袭眸中精光一闪,又问道“多少人,消息确切吗”
左奔道“斥候看得很清楚,鼓角齐鸣,声势不小,看那阵仗得有千人。”
旁边的副将周涣大吃一惊道“萧暥只有七八百人,哪来的上千军队”
左奔则立功心切,迫不及待道“兄长,下令罢,我立即率军去江阳伏击他们定让他们有去无回”
左袭却略一沉思,疑道“萧暥狡诈如狐,若真是萧暥带兵,他为何要大张旗鼓地南下你们想过没有”
“这”左奔与周涣面面相觑。
周涣立即道“难道将军怀疑有诈”
他话音刚落,帐外忽然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喧闹声。
“侯爷,不能进去,上将军正在议事”
“混账本侯正有重要军情来通知他,贻误了军机你担当得起吗滚开”
左奔恼道“这些个北宫家的侯爷,竟敢在军营里吆三喝四,我去教训教训他”
说罢他转身就要出帐。
“德威,不得无理,”左袭眉头一皱,沉声道,“听声音好像是齐侯。”
“齐侯”左奔一愣,疑惑道,“他不是被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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