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硬的行军床,就觉得寒入骨髓。
魏西陵在时,都是和他一起睡,两个人暖和。先在空床冷褥的
“主公,”云越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怎么”萧暥不解。
云越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咬了咬唇,红着脸主动请命道“我也可以给你暖床”
靠萧暥一摔,连连摆手“不不,我不搞潜规则这一套。”
“潜规则”云越懵了。
萧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迎着云越真挚的目光,他硬着头皮打岔道“那个,小云啊,先陪我出去巡视一下营寨罢。”
夜深天寒,各营的将士大多已酣睡,只有辕门后的望楼上守夜的哨卒,以及营中负责巡逻的夜巡队。
雪悄无声息地飘落,四周万籁俱寂,只有脚下积雪发出的咯吱声。
眼见夜深寒重,云越劝道“主公,回罢”
萧暥却忽然抬手,止住了他的话音。
就在方才,他隐约听到了辕门外的树林里传来一丝声音,仿佛是雪压弯了树枝折断的声响。再仔细聆听又没有了。
他不动声色地朝云越打了个手势,云越立即会意地取来弓箭。
萧暥一手接过来,迎着风雪挽弓搭箭,锋利的箭镞指向辕门外无尽的黑暗,眯起眼睛,微微偏首,一箭离弦。
“呜啊”黑暗中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辕门外的雪地里传来倒地的闷响,带落雪花纷纷。
“什么人”云越警觉地手按剑柄。
紧接着,低沉的牛角号声幽灵般响起。大营外星星点点野兽般的火光在闪烁,火光下,无数的身影晃动,北军如同成千上万的蚁群般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