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穿透伤,箭镞不会留在体内。已是万幸。”
魏西陵微微蹙眉,看来射箭之人臂力极好,竟然一箭穿透肩胛。
“萧将军呢”
曾贤道“老奴出来的时候,将军正陪陛下说话。”
长乐宫中烟雾弥漫,馥郁的宫香掩盖了浓重的血腥味。魏西陵环视一周没有看到萧暥,最后把目光投向寝殿的丝帛屏风,隐约可见人影浮动。他的心莫名地微微一震。
“皇叔来了么近前说话。”皇帝的声音静静地从屏风后传出。
魏西陵遂移步向前,就见御榻上铺着锦被,朦胧的烛火透过半垂的帐幔,勾勒出暧昧的虚影。
萧暥正靠在魏瑄肩头,颀长如玉的颈项柔顺地倚着,眉间风月无边,唇似初春一抹柔红
魏西陵嘴角肌肉微微抽动了下,“阿暥怎么了”
“彦昭疲累过甚,不留心就睡着了,朕委实不忍打扰。”
魏西陵上前两步,揖首道,“陛下有伤在身,需要修养,不如我先带阿暥回去。”
“皇叔,”魏瑄忽然沉下了声,道 “朕召皇叔来,是有劳皇叔替朕办一件事。”
他抬起头,目光深而静, “今夜行刺之时,有一胡人形迹可疑,朕想烦请皇叔立即率兵捉拿。”
魏西陵心中一沉,看向榻上熟睡之人。
“皇叔有难处”
“臣遵旨。”
“有劳皇叔了。”皇帝说罢看了曾贤一眼,后者立即会意地前来提灯送客。
魏西陵看向萧暥,想说什么,但在皇帝无声的注视下终究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夜还很长,灯笼照着殿前残雪一片寒凉。
魏西陵走后不久,殿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魏瑄小心翼翼地将萧暥安放在龙榻上,盖好被褥,然后披衣起身,转到后殿,就见一道黑影正单膝跪地。
“没有人看到你进来罢”魏瑄冷然道。
“罪臣绕过前殿,从后殿潜入,没有遇到君侯。”
“好,”魏瑄对他的懂事很满意。
“今夜罪臣刺伤圣驾,死罪。”徐放说完低头磕地。
“起来罢,”魏瑄漫不经心道,“你的箭法很好,下手也利落,不愧是前铁鹞卫的都尉,这次任务你完成得不错,接下来,朕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陛下吩咐。”
“朕决意从绣衣特使中遴选身手出众者,组建绣衣卫,这支军队就交给由你来训练。”
徐放一愣,这可是天大的信任,顿时叩首颤声道,“罪臣遵旨”
栀子巷
阿迦罗抡开了硕大的铁拳,猛地锤向迎面挥刀冲来的士卒,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士卒厚实的胸甲竟被整个砸得凹陷了下去,阿迦罗就势夺下他手中钢刀。
“抓住他”陈英厉声喝道。
又有数十名悍不畏死的士卒提刀冲了上去。
阿迦罗大喝一声如猛虎撞入羊群,沉重的厚背钢刀舞挥舞如狂,所向披靡,周围的士卒如砍瓜切菜般纷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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