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用啊。”
徐放赶紧惶恐地叩拜道“陛下,嫌犯嘴硬得很,故而卑职才出此下策。卑职死罪”
“你退下,朕要亲自审他。”皇帝淡淡道。
“喏,”徐放如释重负地退下。
皇帝走近阿迦罗,目光阴冷地打量着他“你想知道这画的来路好,朕告诉你,是朕画的。当时他就倚在榻上,披着这件孔雀锦衣”
“什么时候”铁链锵挣响,阿迦罗目眦欲裂。
魏瑄不动声色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阿迦罗道“但他让我想起我的妻子。”
“好大的胆子,”皇帝不怒反笑,“朕的人你也敢觊觎。”
说完,他拔出长剑一挑,割断了铁布兜两端的绳结,铁布兜猛地下垂,由于重力的作用,狼牙刺狠狠咬进充挺的皮肉里。
阿迦罗脖颈上的青筋猛地突起,鲜血顺着腿淌下。
皇帝幽声道“你知道宫刑吗”
阿迦罗眼皮一跳。
这时狱门轻轻打开了,徐放躬身上前,低声道,“陛下,萧将军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