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珺探头和外婆交代,“我等下出门了,你在家谁叫门也别开。”
燕婶迷茫点头应着:“行。”
云燕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身进了屋,把用得到的东西往背篓一装,趁着天色还没有大亮就去了村里其他人共用的山泉处。
听外婆说,原本外公还在时和村里用的是一个山泉,外公去世之后,村里见外婆油盐不进,占不到便宜,就把外婆家接水的竹筒给毁了,外婆无奈,只好另外找地方接水。
云燕珺看了看还有人在的那几户人家,忍不住冷哼一声,她有时候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上了年纪的老人总觉得哪怕自己欺负了年轻人,年轻人也应该,哦不,是一定会包容他们。
凭什么?凭他们半截身子入土?
那不好意思,她包容的美德可不会对着这群老垃圾施展。
玩阴的?那她只会比他们更阴!
她现在有退路,大不了带着外婆去别的地方住,下半辈子也能让外婆过好,这些人可就不一定了。
村里留下来的这些人,舍不得土地只是其中一个理由,更多是不生产还在子女家指指点点,明明家里没几个子,还想拿掌家权做老太爷享大福。
他们的子女好不容易可以自己做主了,怎么可能还愿意被人管着,态度一冷,这些村里这些老人就认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再也没有说一不二的权利。
哪怕再强撑,色厉内荏的姿态也能让从小被他们打骂长大的子女察觉,一旦子女察觉,双方地位便颠倒过来。
受得住的就在城里继续和子女住,受不住的就回村里下地。
觉得老人可怜?
不,云燕珺更觉得这些老人的子女后辈可怜。
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被父辈从小打骂的阴影,并下意识将阴影再传到下一代身上。
想到这里,云燕珺脑海里冷不丁闪过一句话,忍不住吐槽:“谁说咱们普通村里人没底蕴传承的?这不就是底蕴,这不就是传承?”
吐槽间,云燕珺到了村里水源处。
天然形成的水池,一米多一点的宽度,深度一眼看去应该不到一米,池子里用大大小小的石头沿着边缘砌了一层,石头上结着青苔,青苔里藏着大大小小的黑壳虾。
云燕珺自言自语:“这种野生无污染的黑壳虾还挺贵的,早知道就带个桶和筛网来了。”
话是这样说,动起手来她可毫不含糊,手中的锄头高举,三下五除二就将从池子里引流的竹管一一敲断。
再把水池挖开,让山泉水直接倾泄出去。
云燕珺满意地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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