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对方问她觉得自己是什么，她回答‘是人’，对方就说她是人，然后她就化形了。”

“不可能！妖类中又不是没有妖向人类讨封的事情，也没见着他们化形后与人类一样！”

苟俊无奈摊手，朝发出质疑的妖说:“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你认为黄小小有说谎的能力，尽管去问。”

听到他这话，众妖欲言又止。

黄小小没有说谎的本事，她就没那脑子。

“那么，她讨封的人类，是谁？”白局抬手压下众妖的议论问道。

苟俊:“我按照黄小小出山的路线查过，但凡有监控的地方，只有她一个妖出现在镜头前，不过从她的身体动作中也能够看得出，她确实是跟着谁走的。”

白局想了想，问:“这段时间，她有没有闹出什么事情？”

苟俊摇头:“没有，她说没钱饿得狠的时候都是去外面无主的河里抓鱼吃。”

苟俊神色莫名:“老实说，她摆脱兽类野性，自我控制能力比我们想的要强得多。”

他下意识想舔鼻子，却又堪堪刹住，用手揉了揉鼻子，有些尴尬:“我们给她测试过，她的道德感……咳咳咳，比我们可能要强的多。”

妖，多少有点野性难改，全凭守则和严厉的惩罚拉住他们想闹事的心。

听到他这话，会议室内不少妖都开始心虚地望着天花板。

嗯，这天花板真白。

“白局，黄小小，到底怎么安排？”苟俊正色，询问黄小小的处罚结果。

白局听到这话，没好气地扫过会议室内众妖略带担忧或者不赞同的眼神，没好气地说道:“我还能做伤害妖的决定？”

“按照规矩，黄小小禁闭一年，学习守则，长长脑子，之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还有你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清楚，平时嘴巴闭紧些。”

“乌兰，你这边也再出一份报告。”

“然后，全力寻找黄小小口中的人类！”

……

节日眨眼就过去。

鱼悠悠回到《闪耀少女》宿舍，发现宿舍里只有神色颓废的艾莉丝。

她将给黄小小带的东西放桌上，问道:“小小呢？平时不是老粘着你吗？”

艾莉丝往床上一趴，烦躁地说:“她闯祸了，回妖局重修了！”

“啊？”鱼悠悠震惊，“她犯什么事了？”

“那，那节目组那边怎么办？”

艾莉丝白眼一翻:“只是报了个名，公司内部都还没海选，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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