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彩礼嫁出去。陈桂琴心里也清楚,有些人家也不是不疼闺女,可家里资源就那么多,温饱都没法完全做到,对下一代人的投资自然紧着家里男孩来,因为男孩才是顶家的人。就连她自个家都一样。世俗情况摆在那里,她懂,但她撼动不了,只能从小事一点点抓起。像大丫那样能被家里支持顶家的闺女少得可怜。而且,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但凡马淑芬大儿子二儿子跟她姓,也别白眼狼分不清好坏,这马家还不一定是马大丫掌事呢。孙知青那边倒不用她做什么,因为她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厂子。今年大队里会安排大队里的老人去菇厂。菇厂那边会烧着炕,试验能不能在冬天长出新鲜菇子,要是能,家家户户的进项可比城里人还好了。而老人过去,一来能够让老人过个暖冬,二来也可以帮着做点事。……寒冬。屋外大雪纷飞。饲料厂的搅拌机嗡嗡嗡地响。从大队同意其他大队用原材料抵饲料钱后,县里刘主任那里就出面帮忙联系了一条饲料生产线,省去了他们原本不少烦琐的工作。当然,需要的工人也相对的要减少。但队员们并没有大队长他们想象的那样不满。问其原因,因为他们看到了饲料的好坏,清楚知道他们饲料厂一定会做大。“哎呀,我闺女之前从金知青那里用柴火换了一斤饲料回来,喂了家里的鸡,鸡长得壮实不说,那蛋下得勤快不说,个头也大,蛋也香,我从来没吃过那么香的蛋。”“就是就是,我听我闺女说,金知青养的狗就是吃专门的狗粮,那骨架,那皮毛,养得比山里的狼都威风!”“一听你们这么说,我咋感觉今年好像少了点什么……”“还能少了啥,野猪没下山呗,都被金知青那三条狗镇着呢,今年咱们大队又没分野猪肉呢。”“这野猪能生,这万一生得多了,长成了,成群结队地冲出来,那狗还能镇得住吗?”“这我哪知道,不过我听隔壁大队的老猎户说,今年山里都猎不到什么野兽,好像都被赶进大山深处去了。”雪地里。杨胜利抽出自己陷入雪里的腿,看着前面带路的三只狼……哦不,三只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活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