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昨天晚上被这些人去病房闹了一通,打电话问了下医院那边,说是现在情绪不太好,这些……”他咽下一连串的脏话怒骂:“……也太不是东西了,现在这情况,说不定还真是报应。”“人还在这呢,收敛些,别胡说。”何正提醒他,又问:“有人去医院询问万悦然吗?”冯峰摇头,“没有,我正打算派人去。万悦然的情况有些特殊,她家里就她一个人了,又是未成年人,监护权在街道居委会手里。”何正心一动,问:“家里的财产权之类的呢?在居委会手里?”冯峰听他这么问,愣了下,皱眉思索后问:“你怀疑里面那些人勒索万悦然手里家人留给她的遗产,她不给,才欺负她?”“不对,她爸妈走得早,家里就她和她奶奶相依为命,能供她读书都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遗产之类的?”“房子呢?”何正哼了一声,看向调解室那边:“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对财富有了清晰认知,且对家人管束十分不耐,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人欺负万悦然的种种原因里,未必没有羡慕她无拘无束的情绪。”未成年人大多三观未成,他们的恶,大多来自本性、好奇驱使。成年后有了分寸,知道克制,再行恶,理由便多了。冯峰想反驳,可他刚刚看到过那些孩子对父母的谩骂捶打,这样的孩子冷心冷肺,未必记得父母抚养恩情。不过说来说去,也是父母自己惯的。“你这依据哪来的?”他还是忍不住反驳,“别告诉是你那破直觉?!”一想到何正最近靠着从多张受害者照片里的细节破了不少堆积的案子,他就忍不住怀疑何正是不是被受害者上身了。何正哼了一声,没解释,抬脚朝调解室走去。调解室里,七八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在抱团哀嚎哭泣。“这些孩子养得还挺好。”何正凑到黑着脸的鲁明斯边上小声嘀咕。年纪十六七岁,可外貌、衣着打扮和气质,比不少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成熟,说是社会人都没人怀疑。鲁明斯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爆发前夕:“他们已经这样哭了三个小时了,哭累了就睡一会,过一会儿醒了继续哭,而且,他们的行为已经有了抑郁症的症状。”鲁明斯:“但问题是,从谈他们偶尔的清醒状态看,他们没有内耗情绪,也就是说,他们目前的症状,更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像是强加到他们身上的一样。鲁明斯转头盯着何正的眼睛看:“这是不对的。”“一个正常人的情绪,不可能变化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这么反差大,尤其是一群有着自负心的少年人。”“老东西,你说谁自负呢!!”鲁明斯话刚落地,就听见那群少年人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冲他骂。鲁明斯深呼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解剖刀在修长的指尖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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