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果写在报告里,我俩会被上面骂得狗血淋头,一旦对外公布,秋水市刑警队公信力直接下降。”
刑深带着他去看现场:“两位死者还没有带走,正好来探病的友人在隔壁病房里大吵大闹,家属在外地,还没赶过来。”
何正诧异,想了想时间:“友人?晚上八点来探病?死者的死确定和友人没关系?”
熟人作案很常见,原因也多样,争吵怒气上头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也不少,况且这俩人也不是什么性子好的人。
“等会见了你就知道了。”刑深说:“不会是他们。”
话说完,何正就看到了方振东和吕卫国的死亡惨样,脚步一顿,头不自觉往后仰了下。
“很恐怖对吧?”刑深皱着眉头不解地说:“医生确定失去行动能力的俩人竟然自己走动了,还这么长一段距离。”
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面积不小,进门是客厅,落地窗、厚地毯、大沙发,边上还有书架绿植办公桌,少说四十平。往里走是病房,摆着三张病床,加上洗漱间和阳台,面积约摸百平方。
医护人员半小时巡查一次。
刑深:“且俩人就死在大家眼皮子底下。”
他自己说着都觉得不可信,可却有监控证实医护人员和助理们并没有说谎。
俩人互相说着自己搜查到的线索,走出病房,朝着隔壁走去。
“说了很多次了,我们是吕制片叫来的,不然谁大晚上的会来医院啊?”
一进门,俩人就听到焦躁不安的话语。
何正看着死者友人,立马就懂了刑深说的不可能是他们作案的意思。
心中无语,这吕卫国腿都断了还不老实。
一中年男人带着七八个年轻漂亮的男女坐在沙发上,个个情绪激动。
对方腿断了,什么也做不了,给的价格还高。他们又不是什么圣洁无垢的人,赔个笑,跳个舞而已,一趟下来一个月的房租都齐了,干嘛不来?
也没人想遇到这种事情呐。
焦躁过后,一群人脸上带着迷茫,这次事情就算和他们没关系,以后大概率也吃不了这碗饭了。
哪怕他们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可说出去别人还是会觉得是他们把人给跳走的。
这叫什么事呐……
“之前来过吗?”何正问。
中年男人是这群男女的经纪人,听到问话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这几天都来了。”
何正问:“这几天里你们有发现死者有什么异常吗?”
中年男人想了想,说:“喜怒不定算异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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