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只是抽点造血干细胞,又不是配肾,这么大声音做什么?”
费少爵气得眼睛充血,内心充满了忐忑与不安,“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想我给对方捐肾?”
费程抬眼看了他一眼,点上雪茄,“你整日里花天酒地,肾……”
他摇头,“……不行,想捐也没人要。”
费少爵气得浑身发抖:“爸!”
费程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口烟,像是一个好父亲般语重心长地教导:“少爵,我之前说过,如果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价值,那么费氏不一定会交到你手上。”
费少爵说不上是被费程话里流露出来的意思气的还是吓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带着倔强:“我是不会去配型的!”
放下话,他转身,大步离开书房。
“砰”的一声,厚重的书房门被关上。
费程脸色一黑,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摁在烟灰缸中,呵斥道:“蠢货!这呢大个人了,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连丁芙那女人的下属都比不上,还好意思闹小孩子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