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心公园中心石碑前。
周围有围观群众,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原因,甚至在看到他的行为后立马跑远,生怕他这是新型讹人方式,走慢点就被讹上。
群里的人弄不清这老头为什么跪着,不过大家看得挺解气的。
“坏人老了也并不代表他们获得了原谅!”糖画主人皱着脸哼道。
扭头看着慢悠悠走过来的一人一猫,糖画主人眼皮一跳,她怎么记得她刚刚说了什么好像和老人有关的话?
蔷花没理会糖画主人狐疑的眼神,收下土豆主人额外给的奶茶钱,把手机摄像头对准土豆它们跑来的方向。
土豆主人在手机那头兴奋地嗷嗷直叫,一口一个“乖乖”地叫着。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两只狗远远便朝着蔷花扑来。
一手卡一只,蔷花身体都不带摆动的。
“嗯嗯嗯~”两只狗子化身嘤嘤怪,闹腾了蔷花一会就在原地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喘气。
糖画主人看着跑别人身边的自家狗子,语气酸酸的,“啥狗!”
骂归骂,歇了几分钟,她拿出狗子专用的随行杯,倒水给它喝。
蔷花也一样。
休息了十来分钟,她和糖画主人给狗子套上牵引绳准备离开。
远远看到中心石碑,那里已经没有了老头的身影。
老居民区。
小巷尽头传来言语恶毒的骂骂咧咧,巷口坐着晒太阳的几名老人探头看去,表情不太好看。
“他这是又犯病了?”
“我看他回来的时候拖着他的狗回来的,脸色难看得很,不知道谁又惹到他了。那狗也是倒霉,跟了个这样的主人。”
“谁惹他啊,我估计他这是今天在外面没占到便宜,所以心情恶劣。”
“那狗才不可怜呢,平时乱叫就算了,还想咬人。我怀疑这狗有狂犬病,都不敢让家里的孩子们周末过来。”
几名老人越说越气,有这么一个邻居,他们真是遭老罪了。
他们也不是不能打狗,可只要打了,那曹老头准得讹他们一年才肯罢休!
“这老不死的绝户!”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小声嘀咕,“真是祸害遗千年。”
要不是听人说他们这里要拆迁,周遭生活消费也不高,他早就不想和这疯子住一条巷子了。
“你这话可别让他听到了。”边上一老人小声提醒他,“小心他半夜去你家门口剁大骨头,那声音瘆人得很,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分尸呢。”
头发花白的老人冷哼一声:“我之前有天夜里钓鱼回来晚了,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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