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苏盘点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了。”
那天下午,他没有再出现在球场上。他一个人坐在看台的最后一排,望着队友们仍在训练,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有问题,他清楚得很。他甚至能在脑中一帧帧重构自己的每一个错误,知道哪一步没卡住、哪一次掩护没有角度,甚至知道如果是林曜,会怎么做。
但——知道归知道,做出来,是另一回事。
“我不是不愿意。”他望着夕阳,喃喃自语,“我只是……太慢了点。”
他从不怕努力,只怕自己拼了命,也始终跟不上别人轻描淡写的脚步。
可他知道,不能停。不能,因为迟来,就放弃上路。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天未亮,训练馆里亮着孤独的一盏灯。苏盘站在球场中央,抱着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眼神不再锐利,却更沉静。他开始一遍遍练习掩护角度、练习跑位节奏、练习站位间距。
他在模仿,模仿那些不是他擅长的东西。但他心里明白:要上场,就不能只会一个人的比赛。
他喘着气坐在边线的长凳上,仰头望着空荡荡的穹顶,眼神有些涣散。整个人仿佛陷在某种无声的流沙中,越挣扎,越感觉力不从心。昨夜回寝室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力气去冲个澡,就那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中还一遍遍地回放白天的训练场景。
他真的很努力,可在队伍里依旧显得不协调。他会忘记某个既定的跑位,会因为犹豫而错失传球时机,甚至有一次,他跟队友撞在了一起,球也丢了,场面狼狈至极。
秦绍的冷眼还在脑海中回荡:“你是不是只会打你自己的篮球?”
他不是没听见。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那种心情,比练球的疲惫更耗人。他无比清楚自己被队伍视为异类——一个个人能力不差,却难以真正融入集体的“边缘球员”。
而现在,他只想做一件小事,一件能让心缓一缓的事。
“想吃点甜的……”他轻声自语,喉咙干哑得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记得训练馆后门那条巷子里,有一家不太起眼的甜品铺,没招牌,每次走过去时总能闻到淡淡的牛奶香。那香味曾在他某次训练结束、身心俱疲时短暂地安慰了他。那种甜,不像胜利那样来得剧烈和炽热,而是温温的、缓缓的,像在烈火灼心之后突然泼来的一捧清泉。
他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出了球馆。天色还未完全放亮,街道被淡蓝色的晨光浸透,四下寂静,只有远处的早点摊正冒着热气。他拢了拢外套,步子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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