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的时候,一定要认真又严格。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可别变成了安禄山安插在重阳阁的内线叛徒。”
严文胜非常认真的叉手一拜,“先生放心,我一定严格挑选人手。等他们回来,我也确保他们不会叛变。否则,我就割下自己的人头,以此谢罪”
萧珪说道“可光是这样,还远远不够。我还要他们,尽量多探一些消息回来。关于安禄山,关于张守珪,关于幽州节度与北边的战况。诸如此类的消息,越多越好,我全都要”
“明白”
“去吧”
严文胜走后,萧珪又把双臂枕在脑后,懒洋洋的躺了下来。
他睁大眼睛盯着空无一物的房顶,表情千变万化。
因为他正在心中暗自琢磨万万没想到,我萧某人也能变得如此能忍,如此宽宏大量。我都快要佩服我自己了这难道就是大唐驸马,必不可少的自我修养
砸了我的店、打了我的人,我非但没有找你算账,还专程派人送你回家安禄山你个死胖子,你果然很有福气
但死胖子你也记住了,萧某人的宽宏大量,只能是间歇性的。
萧某人送出的人情,也不是那么好领受的。
总有一天,我要你连本带利,全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