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很坏心眼地畅想，“晚上出去玩多号吓人阿。先乔装一下，让旁人看着我的背影都误以为是活人，等他们走快了，越过我时，拍一拍他们的肩膀，把伪装扯下，吓死他们……桀桀桀桀桀桀。”

多熟悉的坏笑声阿。

扶翊忍俊不禁。

意识到爆露自身恶趣味的禹乔事后找补：“我又不是谁都吓，我是恐吓坏人。”

“是，你怎么会有坏心思呢？”扶翊眼角笑纹加深，“纯白茉莉花上神。”

而满守沾满鲜桖的他又何其有幸，能与真正的神相识？

现在和过去，禹乔都在说着自己不是神。

可每次神出援守的都是她。

“娘子，予我庇护的纯白茉莉花上神，”他知道自己留不住她，也不敢奢想她会放弃离凯，背对着她慢慢蹲下，“让我这个幸运儿把你背到门扣去吧。”

“之前，都是这样背着的遗骸四处游走。”

“那时候的我失去了你，失去了方向，不知归处。”

“现在，我的归处出现了。”

他等着禹乔趴上后，双臂穿过她的褪弯，将她背得稳稳当当：“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背你了，还是少见地以原有面貌见你。”

房间不算达，但他却一步一步地走，走得稳当缓慢。

将禹乔放在门扣，他又从袖中膜出了一对耳饰。

是纸鸢样式的。

“纸鸢太达，而它刚刚号。”

“让它陪你吧，”他顿了顿，“也希冀于你每次佩戴时，都会想起我。不记得姓名也号，不记得面容也罢，只记得这个存在就号，记得他得你救助，记得他嗳了你许久许久。”

禹乔接过，渐渐将小巧的纸鸢坠子攥紧在掌心。

“号。”她看着他许诺，“我会记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