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饭,借着徐蕾蕾的劝阻苏慕青趁机放下了酒杯,根本不敢再起高腔,鹌鹑一般地坐在一边,老老实实地看着夏沫用高度酒陪着徐蕾蕾三个喝饮料,很快夏沫又喝光了一箱。
苏慕青是口服心服。她也是个爽快人,拿起一根筷子,扯了一把卷纸缠上去举起:“夏沫,我举白旗了!”
夏沫说:“三姐是今儿个发挥不好?那约个时间下次打PK嘛。”
“不来了,我喝不过你……”苏慕青倒是很干脆,扔下酒杯端起了一杯花生奶。输了就输了,反正她是女娃,喝酒输了不丢人。
“二姐,第一次在一起吃饭,我给你唱一首闽南歌吧。”看苏慕青不炸刺了,夏沫不想包厢里的气氛冷下去,就主动提议。
他随着徐蕾蕾称呼苏慕青为三姐,称呼王静为二姐,卿巧儿么,当然就是大姐了。
徐蕾蕾和夏沫在一起时间久了,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拿过夏沫的手机,输入密码开了锁,然后准备拍视频。
夏沫的身边也没有什么音响设备,但他直接仰头一口把杯中的酒抽干就开唱了。
歌声不大,夏沫唱得也很随意。但包厢里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神奇的是,夏沫唱的不但是非常标准的闽南语,而且还有独特的鼻腔共鸣音,很有“苦情歌后”蔡萩凤的神韵。
歌声中满含无奈,也饱含控诉。
别人的性命 是框金又包银(别人的性命 是镶金又包银)
阮的性命不值钱(俺的性命不值钱)
别人若开嘴 是金言玉语 (别人若开口 是金言玉语)
阮若是多讲话 念弥着出歹志 (俺若是多讲话 顿时就出事故)
怪阮要落土时 遇着歹八字 (怪俺的出生时 撞上坏八字)
人是好命儿 阮治咧作兄弟 (人家是好命子 俺当古惑仔)
窗外的野雀替阮啼 (窗外的野鸟替俺啼)
人在江湖身已不由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虽然是做兄弟 阮心呀真希微(虽然是古惑仔 我心也很迷惘)
烧酒伴阮度日子(烧酒伴俺度日子)
过去的往事不敢提起 (过去的往事不敢提起)
想要越头行 怎样会无勇气(想要回头走 怎么就没勇气)
王静盯着夏沫,不知道这个大男孩是不是喝醉了在借着酒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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