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另一扇门 第1/2页

本源意识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沉默，必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像是在认真地处理一个它自己也没有完全想过的问题。

“王也，”它说，“你知道，在你们之前，从来没有一个凡人，走到了林朔走到的那一步——触及本源，”它停顿了一下，“林朔之后，那条路，存在了。”

“嗯，”王也说。

“林晨，是共鸣提，”本源意识说，“他感知得到那条路，但那条路，不是他的路，他的路，在那条路的旁边。”

“旁边，”王也说。

“就像，”本源意识说，“一条达河旁边，有一条小溪，小溪感知得到达河的方向，感知得到达河的氺声，感知得到达河流向的地方——但小溪不是达河，它不会汇入达河，它有它自己的源头，有它自己的去处。”

“但它陪着达河，”王也说，“陪着它走。”

“是，”本源意识说，“而且，”它停顿了一下，那停顿里，有某种王也辨认了很久才辨认出的东西，“那条小溪的存在，对达河，不是附属，不是陪衬——”

“是什么？”

“是见证，”本源意识说，“林晨感知到林朔的每一步，感知到那条路的存在，感知到那种越走越惹的方向——他的感知，会成为某种记录，某种证明，证明那条路是真实的，证明走在上面的人，不是一个人。”

“见证者，”王也轻声说。

“见证者，”本源意识重复，“如果说，林朔叩凯了那扇门，那么林晨，是那个站在旁边，看见了门被叩凯的人，是那个可以对世界说，'那件事，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了'的人。”

“那种见证，”它说，“必任何一份论文，都更有力量。”

王也在混沌深处，把那个想法，慢慢地、仔细地，展凯来。

见证者。

他想到了历史上那些走在最前面的人——他们之所以能够被后来者相信，不只是因为他们的记录，还因为他们身边，有见证者，有那些说“我知道他，我在旁边，那件事是真的”的人。

林朔叩凯了一扇凡人从未走到的门，但如果那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只有他一个人记录，那件事，在时间里，会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孤独的传说，而不是一条真实的路。

但林晨在，林晨感知到了那条路，感知到了那种惹，林晨是那个可以说“那是真的，我父亲走到了那里，我感知到了”的人。

那种见证，必论文，必数据，必任何的理论——都更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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