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金子,今日是第几次叫错了,嗯?有朋友在此,害羞了么?”
金霄眉头直跳,耳朵泛红,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口道:
“公…公主殿下,徒儿告退。”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满足了捉弄小孩子恶趣味的日神心情不错,又吹了一坛酒,呼出了一口长长的酒气。
酒气绵长数百米,随后变幻为无数白云仙鹤在雾中起舞,又变幻成几个垂髫稚童在云雾中打闹。
她撑着脑袋看着云雾缭绕,思绪似云海翻涌,良久,她问道:
“苏鸣,你有仇恨吗?”
“有。”
“噢?是你们大夏人族与万族之间的族仇么,嗯,这数十万年来我也知晓了不少,确实不共戴天,恨海不休。”
“嗯,这是国仇,我还有家恨,我的父母九年前死于巫山兽潮之中。”
“听起来,你有与我同样的遭遇,那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说实话,当初我十岁,当时太小了,不懂生死,只知道哭,只有麻木的悲伤,那时候要说恨的话,还不算吧。”
“后来我被三叔从江城带走,临行前回家里收拾东西时,我基本上什么都没带,只带上了一件我爸经常穿的夹克,现在我穿着大小正好,还有一件我妈午睡时